“超自然事件吗?”
他猛然间想到了先前血液幻化的常识中,属於弥散型的【怪谈世界】,脸皮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断头怪谈?”
“该死,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苏北旬抓了抓头髮,有些不愿相信,向中年男人询问道:
“你们有调查过王利婭的丈夫吗?赵叔或许是发现了他杀人的证据,所以被那傢伙想办法杀掉?”
——他想证明这只是一起再普通不过的凶杀案件,哪怕死法残忍,但和【超自然事件】没有关係。
中年男人面色古怪。
他想说这没有必要!即便赵愈真发现了其丈夫的杀人痕跡,也会主动销毁隱藏,以换得自己高升。
不过在赵队亲近后辈面前,他也不能说得这么直白,只得从侧面道:
“王利婭的丈夫是一个知名人士,不管去到哪里都有报导记录,在两起案发期间他都有不在场证明。”
苏北旬不死心地追问:
“僱佣杀人呢?”
“这就很难查证了。”
“……”
也是。
苏北旬嘆口气,心中迅速做出一个决定——不管是人是鬼,总之远离就好了!去其他城市待上几天!
毕竟无论是王利婭还是赵愈,死去的这两人都和自己有所关联,总感觉之后会波及到自己,太过麻烦!
至於说赵愈……
盯著照片上那颗熟悉的头颅……
苏北旬自嘲似的哂笑一声。
他的確是个感情淡薄的傢伙。
和他最为熟稔的赵愈死了,可这时他心里更多的却不是对熟人死去的悲伤与愤怒,而是对可能波及自己的担忧。
“我的確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苏北旬对自己有著清晰的认知,没有再询问中年男人和案件相关的事情,表现出一副送客的姿態。
“等確定赵队葬礼的那天,我会来通知你的。”中年人留下最后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
但说真的,他心里却有些失望。
中年男人很了解赵愈,知道对方早年离了婚,一个人生活了很久,而刚才那男孩就是其最在乎的傢伙。
但听闻赵愈的死讯后,对方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悲伤或痛苦的情绪,也不知只是表象,还是真不在乎。
“混的真惨吶,赵队。”
中年男人点燃一根香菸,坐回车上,在逐渐浓郁的雾气里再次前往了赵愈死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