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
苏北旬再一次刨开自己的胸膛,將【黑荆棘之种】连同心臟一起挖出,塞进了苍白泡泡里。
手上的指环同样如此。
“呼~”
粉色雾气弥散开来。
胸口的伤口迅速癒合。
苏北旬不知道这次穿越是不是最后一次,安全起见,还是將身上的【奇物】全收起来比较好。
况且……
【黑荆棘之种】是他从米勒尔家的人身上夺过来的。
万一维安斯与卡特一样,对“家族不允许爭抢”之类的条例循规蹈矩,保不齐会对这宝贝做些什么。
等做完这一切。
苏北旬回头看向身后的小胖子:
“布里尔,我要回去了……接下来这段时间,看紧维安斯,不要让他做任何多余的事。”
虽然按理来说,维安斯不会有他找到【那捧血液】位置的记忆,但毕竟这是【仪轨】要求的內容。
以防万一,还是需要外力介入,来排除这傢伙任何可能影响到自己计划的概率。
布里尔愣了一下,一幅可靠模样地挺起胸膛:“呃,我知道了大哥!我会把他看好的。”
苏北旬对此不置可否。
合同的契约还存在著,哪怕已经快要消失,但至少现在还不需要担心死胖子阳奉阴违。
他靠著墙壁默默等待起来。
没过多久,闷热的空气就忽然一顿,从门缝中溢来的微弱烛火消失不见,一切都仿佛凝固在画像里面。
黑暗来袭。
身体坠落。
……
而等光亮再次填满眼前的时候,苏北旬已经重新回到检查队里,那小小的休息室中。
他先是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已是深夜。
窗外月亮圆润地高照,远方的街道寂静无声,但仅一门之隔的检查队走廊上,仍传来窸窣交谈的声音。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苏北旬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大体能猜到是关於王利婭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