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维安斯没什么特別的,黑荆棘宫即便真会做这种事情,也不应该独独青睞於他一个!
那也就是说……
那捧血液,其实藏在每个耗材的心臟里面?!所有耗材都构成了隱藏那血液的防护手段?!
灵感就像多米诺骨牌,伴隨著一个荒谬的猜测,一个接一个的连接起来,形成了一个看似可行的推断。
苏北旬心臟跳得厉害。
但他没有急著做出判断,而是顺著这思路思索起来,想找到一些能佐证或者否定的证据。
一条条情报在心中闪过。
猛然之间,维安斯在衣服上用血液留下的文字中,有几条內容被他在脑海里迅速翻出。
——“我时常能隱隱感受目標的存在……”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卡特:“喂,我问你……你应该也能像维安斯一样,感受到那捧血液的位置吧?”
“……啊,是这样没错……”
卡特反应慢了一拍,不明白这外乡人为什么这样问,但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还是如实回答:
“这段时间以来,我在城堡许多地方都能隱隱感觉到它的存在,但就是无法定位到具体位置。”
“那你对血液的感应,通常是在教室里更强烈对吧?而你一个人独处时,感受会变得格外微弱。”
苏北旬以肯定的语气询问。
说来也是奇怪,在他附身维安斯之后,明明感官之类都在共享,可唯独感应血液的能力並未继承到。
也不知道米勒尔家族到底做了什么?
卡特被这问题问得有些懵:
“呃……可能?我的確在某些教室里对血液有强烈的感应……但独处……我还真没留意过这个方面。”
他说话间眼珠子微微一转。
卡特倒也不是傻子,从这针对性的问题中,隱约察觉这外乡人似乎对血液位置有了头绪。
虽然不清楚对方具体察觉到了什么……但这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啊!自己活下去的价值降低了!
卡特有些不安。
他真觉得这好没有道理!连他这米勒家族的人都没察觉到目標所在,一个外乡人凭什么更快一步?
苏北旬没有管手上阴晴变换的傢伙,他此时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好像真得直接击中了靶心!
以耗材为藏匿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