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黑荆棘之种】並不是绑定类型的奇物,如果能把它从心臟里面挖出,完全可以移植到自己身体里。”
——移植到……自己的身体里?
苏北旬脚步微顿。
……
……
与此同时。
城堡六楼某间教室里。
一个相貌平平,毫无特点的男孩正用刀割开自己的皮肤,並把木桌上密密麻麻的虫子放在裂口处。
血腥味似乎对它们有十足的吸引力,这些虫子大力钻入皮下,呈黑斑状聚集,吱吱的啃食血肉。
这是一种在这片沙漠里很常见的虫子,名叫卡勒飞虫,以血肉为食,没什么用处,了。
唯一被人称道的,也只有它们在饱食后,会生產出一种能直接作用在神经,產生剧烈痛苦的生物毒素。
黑荆棘宫对其尤为偏爱。
男孩看著皮肤像逐渐向四周扩散的黑斑,额角低出冷汗,又恼火地想到害他沦落至此的维安斯。
如果不是那个混蛋思想出了问题,他何至於亲自上阵,每天要多承受那么多没人喜欢的痛苦。
“维安斯啊维安斯,你这个蠢货!真是糊涂!”
“为了抢功就要破坏家族的筹谋,对我下手……也不想想,你那一反常態的引诱谁会上当?”
“现在好了吧?害人害己,你自己倒是死不足惜,偏偏害得我来接手这噁心的工作。”
男孩痛的脸皮抽搐,低声呢喃著,以幻想中维恩斯被人偶带走的惨状来平衡自己身体上的痛苦。
时间在这难以忍受中缓慢流逝,直至男孩半个身体都被虫子侵蚀,课程终於在这时落下帷幕。
“啵~”
一个光门出现在身前的木桌上,雕刻著荆棘纹路的通用幣被“砰”的弹出,落在一旁来回晃悠。
男孩拿起一旁的小刀,將皮肤下的黑色斑块小心挑净,之后將红粉溶液往伤口一淋,才站起身来。
整个教室除他之外还有几人,要么是两节日常课程失败,要么是通用幣在路上被人抢劫。
男孩和他们一起离开房间。
“虫噬课的隱藏教室也搜查了一遍,在整堂课的过程中,仍然是有隱隱感应,但血液位置具体不明。”
“该死的,黑荆棘宫到底把那捧血液放到了什么地方?”
他皱起眉头,陷入了和曾经维恩斯一样的困惑——他能確定血液就在城堡里,但无论怎么样都找不到!
而且……
原本他与维安斯算是在无沟通的状態下,恰好进行了分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