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淡漠问:“布里尔,在这段时间里,有没有谁像以前的维安斯一样,会不错过每一堂课?”
苏北旬的想法很简单。
如果米勒家的暗线自以为解决了他,那么应该会放下戒备,继续寻找那捧血液的位置。
如此一来其就露出了马脚!
小胖子咽了口吐沫:
“我,我不知道啊大哥……我一直在给你做通用幣……害怕被抢,完全没敢到其他人附近去!”
明明是平静的表情,但布里尔就是感觉到深深的寒意,仿佛下一秒对方就会暴起,狠狠撕碎自己的喉咙。
布里尔忽然觉得这傢伙好恐怖!
这种恐怖不是对方拿刀在他身上开口子时的暴戾,也不是来自於对方先前那扭曲残忍的身体。
而是来自於刑罚之后第一时间询问情报,这种极度平静与理智下,超出想像,不似人类的精神压迫感。
——真的假的呀?都被折磨成这种样子了,你不该先休息一段时间吗?开口就问情报……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要是换他经歷这番事情,不哭个三天三夜绝不罢休!
布里尔看著那双晦涩的,毫无情绪的眼睛,还有浑身沾满血液的身体,本就不足的胆气又弱三分。
他下意识露出个討好的笑容。
隨后似想到了什么,连忙將手中的指环,背后的猎枪,还有身上杂七杂八的东西通通卸下,双手递还。
苏北旬隨意接过,將东西塞进苍白泡泡,或重新戴在手上。
而他此时注意到仍在房间里蔓延的红粉雾气,思索片刻,尝试让泡泡装走一些这种气体。
——虽然教室里的红粉溶液不允许拿走,但这已经溢散开来难以计量的雾气,限制应该少些。
而结果也不出所料!
一切平安!八臂人偶仍然一动不动,对这事情孰若无睹,放任苏北旬的偷盗行为。
等雾气渐渐散去,装够了足够分量,甚至连白色泡泡都染上层红粉后,苏北旬总算停下动作。
他大步向前方光门走去。
对布里尔先前不知情的回答,苏北旬没什么在意的!
反正只要略微调查一下,有没有再出现类似维安斯的人很容易清楚。
他深知自己身上还背负沉重的压力,可没功夫在先前经歷的余韵里自怨自怜,时间宝贵无比。
真想要休息,那也是在解决完这一切后,回到现实世界里,才有资格谈放纵与发泄。
只是……
在苏北旬准备从这房间离开之前,眼角余光瞥见那血泊刚刚变换出的几行文字,又忽然顿住脚步。
【你知道记忆u盘吗?它可以把一个人的性格记忆或是思绪想法通通复製下来,並植入到另一个人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