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伴隨刺鼻的气味升腾而起!
那竟是种腐蚀性的液体!
且效果显著!隨著液体的流淌,苏北旬头髮脱落,血肉消融,裸露出的头骨也被腐蚀的坑坑洼洼。
即便已对痛苦感到麻木的苏北旬,经这突如其来的一遭也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又开始生理性颤动。
但也就是如此了。
他很快便將这种痛苦重新適应下来,和之前比起来,並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唯一可惜的是……
他原本盯著地面血泊看的眼睛被腐蚀殆尽,在粉红雾气將其催生出来之前,看不了血液幻化的情报了。
於是。
在一片黑暗中,苏北旬只得回忆自己过去的经歷,他也因此意识到,这次穿越似乎过了很长时间。
“千万不要在这种时候回归现实啊……要不然带回这一身伤,我可没自信医院里的医生把將我救活。”
苏北慢慢发散思维。
如果到时候他真在检查队的休息室里,浑身是血无比悽惨地死在床上,被人看到会引起什么骚乱?
这离奇的案件有没有可能上《歷史未解之谜》之类的书上,成为之后群眾与侦探津津乐道的话题?
他如此想著想著,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个穿越的倒霉蛋。
但那郭凡虽然已经脑死亡,但最起码还留了个全尸,自己真要凉在这那可是支离破碎。
不过。
说起郭凡……
对方文档中提到的那另一个穿越者究竟是谁?这么长时间怎么就找不到他的不见踪影?
就像是臆想中的人物一样。
苏北旬抓住这一疑点疯狂思考,他需要这种自己还活著的感觉,不让自己在这黑暗中陷入彻底的永眠。
啊……
布里尔还有多久才能过来?!
……
……
黑荆棘城堡中。
被苏北旬心心念念的小胖子,此时站在七楼一座庞大的雕像前,手中掂著一个用衣服裹成的巨大袋子。
“不是……你怎么还没崩溃死掉啊?要不要这么能活啊?!”
感受著身上仍存在的约束,布里尔有些绝望地捂著脸,听著袋子里硬幣的碰撞声面露苦涩。
据他所知,人被偶带走的耗材要是在折磨中失去意识,就会被认定为毫无价值,直接毁灭。
一般来讲,平常人撑个一时半刻就已算顶天的厉害,要是换他上去,三秒昏厥也能表演给你看。
但那该死的傢伙就是硬生生撑了三天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