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等他適应……
“叮——!”
紧接著又是一锤!
铁钉抵著手骨向前推进,在震颤中能感觉到骨头破碎,残渣搅动神经,像火燎一样散发著灼痛感。
嗯?
灼痛?
苏北旬勉强扭头看了一眼……那钉子果然隱隱散发著红光,温度急剧加升,周围空气都微微扭曲!
——不是,自动加热的钉子?谁教你这样做【奇物】的?
他努力裂开嘴角,想露出个笑容,以这种散乱的思绪放空精神,对抗身体上加重的痛苦。
“叮——!”
第三锤落下。
苏北旬的身体又是一颤,而那粗长的铁钉终於將手掌贯穿,狠狠嵌在了后面的木头架子上。
但这不是终结!
人偶八条手臂齐齐转动。
它用小刀在苏北旬手臂皮肤上划开一道小口,微微挑起,然后用手抓著狠狠一撕。
“嗤啦”一响!
一大块皮肤就像破布一样,被狠狠扯下,露出下面跳动的肉芽与黄白交杂的脂肪层。
接著,他胸膛也被冷冷刨开!
铁锤砸断胸骨,大片的內臟裸露在空气中,人偶慢慢抬起刀具,在肺部,肝臟上作画似的进行雕刻。
仅一瞬之间,苏北旬便变得惨红一片,房间里散开浓郁得仿佛匯聚成实质的血腥味。
如果不是红粉色的雾气还在房间中瀰漫,不停吊住生命並治癒伤口,这种伤恐怕一瞬间便要死去!
苏北旬將牙咬的嘎嘣作响。
“嗤!”
“嗤!”
血肉被一次次割穿。哪怕紧闭著眼睛,借著剧痛与那恐怖的音响仍能勾勒出更恐怖的现实。
苏北旬脖颈上的青筋一下下跳动,清晰,剧烈,但他就是死死咬著牙,不让自己惨叫出声。
说不出什么理由。
但苏北旬就是觉得,当自己悽厉惨叫出来后,就莫名输了!输给了对手的算计,输给了城堡的残酷。
——在越落魄的处境里,越不能展现出懦弱者的姿態!
这想法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诞生的,但在经歷,性格,等种种综合作用下,苏北旬就是如此深信不疑。
“刀疤脸……米勒家族的暗线……刘启修……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別想这么简单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