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鲜血从胸膛喷出!
好不容易將荆棘拔出甩扔在地上,苏北旬也根本没机会喘息。
刀疤脸身上的荆棘仍像锁链一样蔓延而出,疯狂扑打而下。
手指的指环越来越烫!
苏北旬猛然侧身低头,数道荆棘从上从左描边而过,身上的皮革外套早已破破烂烂。
他瞳孔倒映著这些狰狞的植物,突然灵机一闪,从苍白泡泡里掏出高浓度酒精,泼洒向荆棘。
同时拿出火机一甩。
“轰——!”
在撞击之下……
高压下液化溶液气化爆炸!
亮红色的火焰摇曳点燃,顺著撒开的酒精蔓延出条条绚烂的火焰,沾染在黑荆棘上,迅速向刀疤脸蔓延!
速度极快!
——植物果然怕火!!
苏北旬目光一亮。
“嗤啊!!”
那黑色荆棘似乎也像动物似的存在神经,在火焰的燎烤下,如章鱼触手般开始胡乱鞭打。
无数条荆棘摩擦墙壁,想將沾染的火焰弄熄,力道之大,连空气都被抽击的簌簌作响!宛若残嚎。
苏北旬没有浪费这难得机会,他再次举起猎枪,凭藉本能瞄准了不知为何自刚才起就一动不动的刀疤脸。
“砰——!”
火光喷吐。
刀疤脸的胸膛再次一塌。
哪怕到现在,苏北旬都没有瞄准其裸露的头颅,还抱著將其活捉打探消息的情报。
否则即便將对方杀死在这,也只是毫无收穫的无用之功!
“砰!”
“砰!”
“砰!”
又是接连三枪。
总共才有的十发子弹已用去一半,那刀疤脸终於张开嘴,大口呕吐出生长有植物纤维的內臟碎片。
隨后……
他深深看了眼面前的苏北旬,嘴角上扯,露出了个古怪的微笑,接著两眼一白,“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连四周的荆棘也无力垂落。
“嗯?”
苏北旬的动作顿住了。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那黑色荆棘的防御力有目共睹,应该不至於这么容易就失去性命。
“昏迷……还是在装死?”
苏北旬瞳孔微眯,没有动用珍贵的猎枪子弹,而是从泡泡中取出几把匕首,向倒地的刀疤脸接连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