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残忍血腥。
但苏北旬既然打定独立以抢劫为生,完全不准备上这些课程,倒也不管其是否惨烈。
他只管打眼一瞧。
隔著影影绰绰的人头,在教室角落里,果然发现了身材比周围人宽敞一圈的布里尔。
这小胖子手握铁钳,满脸冷汗,几次將其打开卡住手指,又哆嗦的將它重新放开,手掌至今仍完好无损。
苏北旬皱起眉头。
在这一瞬间,对其怀疑瞬间加深!
作为一个耗材,不管多么怕痛,为了两天必备的通用幣,都会逼迫著这自己完成课程。
除非布里尔准备像苏北旬这样强抢他人,但要是如此,这傢伙显然没有进入教室的必要。
那么……
在上次剥皮与本次剪指课程上,都犹豫不决,且无抢劫想法的布里尔,是不是就代表他別有倚仗?
瞧了眼飘在旁边的泡泡。
他取了一把匕首藏在早已套在身上的皮革外套里,又拿出个砖头,苏北旬默默等待这小胖子从教室离开。
……
……
而此时此刻。
教室之中。
布里尔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还拿著钳子,正在和自己的手指较劲之中。
他觉得两只手掌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明明大脑已下令让它们动手,但这俩叛徒就死犟著不听指令。
“该死啊!”
布里尔欲哭无泪。
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
明明作为家族独子,娇生惯养长到现在,但那该死的老头不知是不是有了私生子,不久前强行將他送到这城堡里面。
可这是人该过的日子吗?
“啊!!”
一声惨叫猛然在耳边炸响。
布里尔一个激灵,钳子的刃口在手指上擦出一道伤痕,痛得他惨叫连连,连忙將旁边的红粉液体倒在伤口上面。
“我真做不到啊,老头!”
布里尔在心里仰天长啸,泪眼婆娑,只觉得周围一个个他妈全都是狠人,自己在这里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