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轨的出现时间是满月时分,也就是今天晚上,现在已过了中午十二点,距离其出现还有半天时间。
他只得祈祷,千万別在这期间再触发一次黑荆棘宫穿越,怎么也得等他把能做的事做好再说。
紧接著,苏北旬拿出手机,给自己定好到下午六点的闹铃,栽到床上准备去小睡一会儿。
虽然说之前在黑荆棘宫休息过一阵,但那是附身在维安斯的身体里,他本人的身体仍然疲惫不堪。
从昨天傍晚开始事情就接二连三的发生,片刻不停,他大脑早已超频负荷,再不歇歇离猝死就真不远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淡。
在某一时刻,枕边的手机忽然发出“叮铃”声响,让苏北旬重新睁开眼睛。
他只迷茫片刻,迅速清醒,看了眼周围,见仍在检查队的休息室中,提起的心才又放回肚子。
此时月亮还没有升到天边。
但保险起见,苏北旬决定现在就开始,將门反锁好,以防有人中途进入,接著便坐在桌前静静等待起来。
还不清楚用这【仪轨】连通其他世界时,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准备全程清醒地度过今晚。
白驹过隙。
乌飞兔走。
圆润的月亮不知不觉升起於天空,洁白的光芒悠悠照照,从窗户洒落在小小的房间里。
今天的夜並不完全。
隔著房门,能听到外面去夜班的检查队成员大声吆喝,还有玻璃酒瓶互相碰撞的脆响。
“这工作还真轻鬆。”
苏北旬撇了撇嘴,他现在就是看不得別人舒適自在,无比眼红,遂发下大宏愿:
“等我毕业了也要进检查队里!”
他继续在房间乾等待著,索性他之前从家带出了手机与部分书籍,消磨时间倒也不算无聊。
不知过了多久。
天空缓缓放明。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身上时,苏北旬的身体微微一顿,倒扣在桌面,有些古怪的看向周围。
在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疏离感,就像是鱼被捞出鱼缸,投入另一洼水里。
明明周围都是相同的景色,床与铁桌一个无改,但他就是觉得有些东西发生了变化,说不清道不明。
紧接著。
还不等他適应这种感觉。
一个纯白的,大约有两个篮球大小的不透明泡泡“砰”的一声膨胀出现在眼前,隨后在空中缓缓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