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赵愈只一个人来,那还能以巧合解释。但带了这么多人在周围,明显是目標明確!
“逃犯?”
赵愈嗤笑一声:
“什么逃犯!你昨天半夜十一点跑到郭凡家里,这两人在今天清早同样去了那后,就直奔你家,我觉得不放心才过来看看。”
“……”
原来如此!
苏北旬苦笑著揉揉脸。
看样子昨天他初次听见郭凡的事情后,表情变化还是没有瞒过对方,结果被调查了一个遍。
娘咧!去个郭凡家被两拨人尾隨视奸,也就现在结果不错,否则即便不会后悔,也难免鬱闷。
“赵叔,谢了。”
他真心实意感谢道。
赵愈冷哼一声:“你是该谢谢我!该死的小鬼,因为你,我不仅欠了队里一大片人情,而且总感觉被卷进了什么糟糕的麻烦里!”
他骂骂咧咧开著车,速度越来越快,窗外的绿植模糊成一道道帷幕。
苏北旬被这力道压在椅背上,闭眼休息片刻,发昏的大脑总算清明几分,可隨即就又有一个问题莫名涌上心头,如梗在喉。
他抿了抿嘴,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不自在的別过脸:“赵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说真的,在这一刻,连他自己都感觉自己不是个东西!人家救了你,还非要问人家为什么救。
但没办法!
苏北旬不问就是不安心。
就像他之前说的,自己和赵愈只是普通认识的熟人。
对方知道自己半夜前往郭凡家这一可疑行为后,不仅没说什么,而且还在討厌麻烦的情况下特意来救他。
哪怕大张旗鼓拉来一堆人。
这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苏北旬的被害妄想症又不自觉发作了,他开始觉得赵愈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对自己別有所图?
……
赵愈没有回答。
他只是平静开著车,不停变换著车道,超过前面一辆又一辆汽车,飞速向著检查队的方向驶去。
就这样过了许久许久。
可就在苏北旬以为自己不会得到答案的时候,赵愈忽然伸手关掉对讲机那面嘈杂的声音,轻嘖一声。
“疑心真重啊,小鬼!你刚才看了车门与手剎不下五次,是不是在想著怎么停车逃走?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