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赚的钱岂不是很烫手?
他隔著裤子布料摸了摸手机,想到卡里刚到帐的100万,以及其得来的全部过程,稍有犹豫,但实在不想还,乾咳一声问:
“赵叔,冒昧问一下……你和那委託人关係很好吗?”
“那当然!”
赵愈语气坚定。他眉毛微挑,停顿些许,似乎在想著该怎么解释,片刻后才含糊不清道:
“每当夜深人静,各自寂寞的时候,是我们互相依偎,温暖彼此,对抗著这冷漠的社会。”
“……”
懂了!女人的出轨对象除了被照片拍到的那傢伙以外,还包括眼前这个不太正经的男人。
苏北旬脸皮微抽。
他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努力做出平静的表情,並祈祷赵愈往后再寂寞被赶出去时,不要忘记自己的根本手艺。
……
气氛在不知不觉间逐渐古怪。
苏北旬完全不想再进行这有点麻爪的话题,望见赵愈脸上青黑的眼圈,忙不动声色转移话题:
“赵叔,昨天没休息好吗,我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废话,当然累!做我这行哪有不累的……不说案件,最近要进行的什么作风整顿就有够受的!你敢信,它竟然禁止我们工作时间喝酒!”
赵愈没好气地呛了一声,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但並未点燃。
苏北旬耸耸肩,很想说这不是正常的吗?否则遇到突发案件,难道你们要醉醺醺去处理?
但赵愈没给人吐槽的机会。
这时他似乎又想到什么,再次將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一张一寸照片,將之推放到方桌面上:
“对了,小鬼,问你件事……郭凡,永辉大学车辆製造专业的学生,和你同属机电学院,你认识他吗?”
嗯?
苏北旬挑下眉梢,低头看著照片上面容严肃,明显比他大几岁的男生,片刻后摇了摇头。
“不,没什么印象……他貌似不是大一新生吧?太强人所难了赵叔,我连同班人都没有认齐,更別说跨年级跨专业了。”
苏北旬坦言自己在社交方面的匱乏,伸手在照片上弹了弹,好奇问:“他怎么了?”
“他疯了。”
赵愈言简意賅,被问到这个问题时,像是遇到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般,揉了揉脸。
“就在前两天,他突然跑到检查队来,大声嚷嚷有重要情报要说,但在我们询问后,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赵愈表情古怪:“他竟然说他穿越了!”
“嗯?穿越?”
苏北旬愣了一下:“你是说……那种像小说话本里一样的穿越……他是中二病患者?还是说是被泥头车创后遭受了后遗症?”
“谁知道?”
赵愈摇了摇头,可脸上並未跟著露出什么取笑的表情,反而將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本来,这件事就是个微不足道的插曲,检查队里笑笑也就过去了……但问题在於,今天早上,这傢伙突然死在了家里面。”
“没有外伤,尸检报告显示死於突然的脑死亡,但造成这一切的原因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