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发明出了饮料,种类跟味道也肯定远不如现代。
结果万万没想到。
这清风饮子铺的出现,直接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很显然,宋代的饮子行业非常发达,仅是这一面墙的饮子牌。
搁外面都够你喝半个月不带重样的了。
“老板,我想喝那个紫苏饮,帮我买一杯唄?”
挤到豪哥身边,小青目光在墙上的木牌中扫了一眼,小声说道。
“行,那我就来杯桂花饮。”
点了点头,確定要点什么后,豪哥也不再纠结,老老实实排起队。
“那小鹿姐呢,有什么想喝的没?”
见沈露自从进了这饮子铺就没怎么说话,一直在东张西望好像找什么东西。
小青忍不住问道,接著又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放心我请客,就当今晚的过夜费啦!”
“不急,我先看看。”
摇摇头拒绝了小青的好意,沈露目光在店铺各个角落来回扫视,跟店里其他人完全不在一个画风。
很显然,比起进了饮子铺就被那一墙木牌带跑偏的打假二人组。
沈露始终没有忘记来这里的自的,寻找散藏在瓦肆里的信物。
可惜一遍遍扫视下来。
她並没有看出店內有哪里適合藏匿信物的地方,於是走上前递给豪哥八文钱,“麻烦帮我带一份鹿梨浆吧。”
清风饮子铺的饮子种类不仅多,而且价格也各不相同。
比较基础的乌梅饮售价跟清河街一样都是三文。
但小青点的紫苏饮则需要五文。
豪哥点的桂花饮更贵,一杯就要十文,这价格搁外面还行,但在这古城里,已经属於妥妥的轻奢级饮品了。
而沈露最后点的鹿梨浆价格则在两者中间,要八文钱。
很显然。
古城的东西並非全都是便宜的,先前那两条街物价普遍较低。
主要是因为那本就是平民街,价格不亲民就等著关门吧。
可瓦肆里的客人却是来自五湖四海,有差钱的有不差钱的,所以里面卖的东西也有便宜有贵,主打一个满足各阶层需求。
排著队。
豪哥越往前走,表情就越古怪。
他发现很多游客买了饮子並没有留在店里,而是端著个绿色的叶子直接走了。
直到排到他。
他试著跟田七娘说自己想將饮子打包带走。
谁知田七娘表情毫不意外,点了点头便开始帮他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