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清沅一愣。
褚善道:“不,我的意思是说。我老婆很善解人意,这种特殊情况她会体谅我的。”
“而且我们两人之间应该很坦荡吧?”
褚善也觉得自己清清白白啊!
他又不是下班了跟女同事喝酒聊天躺一张床去了。
这是副本呀!
其实褚善的心里还是稍微有点发毛的。
他对林镜很放心,林棠那边……他被风綰提醒了一嘴,又突然有点不放心了。
唉,鬼心难猜。
徐清沅就沉默了一会,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善解人意”这个词竟然还能被用到风綰头上。
“……你真的觉得她善解人意吗?”清沅问。
为什么她感受不到呢?
“……嗯。”褚善也很心虚地应了。
拋开她那手长长的指甲、再拋开她那白的快要反光的头髮、接著再拋开她那些不像人的各种小习性,她还是挺善解人意的吧?
“好吧。”徐清沅被震惊到了。
也怪她。
竟然开始考虑他们两人躺一张床上会不会影响不好。明明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气死风綰啊!
於是徐清沅就一个字也不反驳,只默默地重新缩回到被子里去了。
继续同床异梦。
过了会,清沅问:“你睡了吗?”
“没有。”褚善说。
徐清沅:“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褚善:“你问。”
“亲嘴啥感觉呀?”
“……”
本来他就很尷尬了她还问。
褚善想了想,乾脆就拿了一个玩偶往徐清沅后背一砸。
“別问。”褚善说。
徐清沅:“……”
“我睡觉了。”徐清沅说。
“嗯。”
接著两人就很默契地都不说话了。
夜晚转瞬即逝。
一夜无梦。次日天明,褚善一睁眼就是林镜那张凑近了死死盯著他的眼。
两大两小的两双眼睛对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