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违和。
但可惜风綰並没有回应。
她就那样一直静静地盯著他……失去了自己的外套之后,褚善感觉自己的背后更冷了。
他搓了搓自己肩膀,就在褚善纠结著要不要再换一个话题的时候,那小姑娘就轻飘飘地开口了:
“我没有上学。”
“……”褚善就沉默了一下,然后从善如流地转移话题。
试图给她一种来自於社会人士的精神鼓励。
“哇!你这么小就已经出来上班了?好厉害!”
“我也没有工作。”风綰说。
褚善:“……”
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不上学不上班,那她一整天都是在做什么?
褚善什么都不敢提。
生怕再问出什么男友出轨、家人决裂什么的一系列悲情故事。
褚善就不说话了。
她把伞还给褚善,连他刚才给她披的外套也一起还给了他。
那时风綰的气质是很阴鬱沉闷的。
她静静看了一会雨,再看了一会桥下滔滔不绝的流水。
但身边人却还是没有要走的跡象。
那一把伞就由褚善撑著,举在风綰的头顶。
於是两人的距离就仅仅只在一把伞之下,隔绝了所有的雨丝,也再没有任何的风雨飘进来。
他觉得风綰应当是很不开心的,於是两个人就一起静静地站在大桥上散发苦味。
过了好久,风綰才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提起:“你是不是该走了?”
“我……”褚善就想了想,说:“你吃饭了吗?那边有一个麵馆,要不我请你去吃碗麵吧?”
风綰笑了。
“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徐清沅问。
“哪能啊。”褚善说,“在一起是大三时候的事情了。”
那时候他再见风綰差点没认出来她。
她很明媚,笑起来时眉眼弯弯。一点也不像初见时站在大桥上的那个白衣女鬼。
哦,別误会。
褚善口中的“女鬼”是形容词,是一种感觉。而不是真的说她是女鬼。
他的妻子跟他一样也只是个普通人。
再见面是一个咖啡店,褚善在那里兼职。
他总是忙於兼职。
当他把两杯焦糖玛奇朵送到那位顾客身前时,那位顾客就很惊讶地眨眨眼睛开口了:
“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