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入住是接受了槐安孤儿院保育员的身份。
因此玩家的生活作息也必须彻底尊重他们槐安孤儿院的作息。不允许违反,更不允许违背。
一、凌晨四点半,强制甦醒。
晨钟敲响以后不允许有人逗留在宿舍。
二、强制劳动。
三、静默午餐。
四、义务授课。
……
褚善念高中的时候都没这么辛苦。
一共十八条都是摆在明面上的规则,但不用想就知道肯定还会有一些不允许违背的隱藏规则。
那位院长的脸有一半隱藏在深沉的光影之中,叫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当然这里大约也没人敢直视他。
褚善就一边听一边用余光悄悄往周围看了一圈,除了他以外周围还有五男二女。
三三两两地结成了队,但有一位道姑是单独被分出来的那个。
…………徐清沅也在其中。
依旧是灰扑扑的一身道袍,扎了一个道姑盘发。
眉眼很素净。不施粉黛,不染纤尘。
但她的耳坠上多了一对金灿灿的耳环,这就与她的朴素的道姑装扮衬得有些违背了。
除此之外徐清沅的手上还抱了一把桃木剑。
——这是她的武器。
所有的恐惧归根到底是火力不足。
徐清沅双臂环胸,杵在那面无表情。道姑今天也不想上班呢。
褚善:“……”
仙师竟然是真的!
两人目光对视。
徐清沅一愣,想了想似乎不该拿那种脸色对他——毕竟褚善是无辜的,她只是单纯看风綰不顺眼罢了。
於是徐清沅便抿了抿唇,眉眼间到底多了一丝动容。
她把环胸的手臂拿下来了。
她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头,两人这就算打过招呼了。
等院长讲完,他走下台阶来给眾位玩家分发宿舍钥匙。拿到什么就是什么。
这位院长说得很清楚。玩家们先去把自己的宿舍安顿好,然后就可以去食堂吃他们的员工餐。
有时间限制。
至於徐清沅会不会把那点时间限制放在眼里,要取决於她这位高人的身份究竟有多“高”。
其他人都不敢妄动,老老实实等著院长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