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测是不是风綰那个地方的习俗就那样。
经济、称呼什么的都严重与现代社会脱节。好多大山不就是这种发展水平吗?
反正总不可能是一个古代人从天上掉下来了,还正好被他捡到。
他看过风綰的身份证件,很齐全。
那上面写了一个老槐村。风綰说她那个村落里有一个老槐树,就以此得名。
好可惜,本来以他们的进度,明年就能计划买房子了。
褚善在心里嘆了口气。
当然他现在也没心思去伤春悲秋。
被禁忌游戏卷进去的事情……很沉重。
褚善道:“十天以后,我要是没回来……”
风綰就忙接话:“相公走后,我一定好好孝顺公公婆婆。把他们当成自己亲生父母对待!”
“……”褚善一哽,抬眸欲言又止地看了风綰一眼。
不是。他还没走呢!
別著急把他送走啊!你好歹挽留他一下啊!
风綰就是这点不好。
有些时候她的嘴会有点刻薄,但不是那种很直白的刀子,而是冷不丁地就在你心口上捅一刀的那种。
但褚善知道风綰的性格。
他知道她只是诚实,所以不懂那些说话的艺术,不懂得那些弯弯绕绕。
他抿抿唇,续著刚才的话继续讲:“……你就给我爸妈转四万,剩下的你自己留著。”
他想了想,再很艰难地说了一句。
“从明天开始,你就去找工作吧。先不要嫌弃工资低。只要踏实肯干,不要怕吃苦,你节省一点,总能养活自己的……”
唉,讲不下去了。
也怪他,结婚的这几年他就该锻炼锻炼她的。
於是风綰那双漂亮的眼睛立刻就蓄满了泪水,她睁著眼睛惊恐道,几乎下一秒就要流下泪来。
“相公难道不要我了吗?我可以再少吃一点的。”
褚善吃了一惊,立刻就把风綰抱进怀里哄。
他也难过,他也悲伤。
別哭,別哭。
“是我不一定还能活著回来。我要是不在了,你总得想办法养活自己。”
哦,风綰在脑海里绕了一圈才明白褚善说的那个走原来是那个走啊。
话说回来,她其实已经走了很多年了。
风綰立刻接话:
“你我同气连枝。夫君既死,风綰自当以身殉夫!”
这句话说的很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