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另一边。
察里津指挥部,乌克兰第三,第五集团残部融合了新建师团的南线集群指挥部。
这座未来將被冠以“约瑟夫”之名的城市,此刻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寂。
约瑟夫身著一副动力装甲,吩咐手下给他拿来乔治亚红酒,作为一名乔治亚人,他对家乡的红酒情有独钟。
喝完第二杯红酒,约瑟夫早早便休息去了。
他对面临的事情太关心了,以致於无法入睡,虽然夜晚的潮湿更加重了他的感冒,在凌晨一点的时候,他又从床上起来,擤著鼻子走进指挥室,大声询问西集团军是否已经发动进攻,在得知並没有发动进攻的回答后,他放心地点了点头。
他刚点了点头,门外便传来了急促的皮靴声。
一份来自日托米尔-第聂伯河的电报,与电报一同抵达的还有西集团军的代表以及“瑞德维特联盟”的另一位与约瑟夫同级的男人——列夫·达维多维奇·托洛茨基。
从他身上的动力装甲,以及腰间別著的两个巨大动力锤来看,不难看出他的身份也不简单。
这个下巴留著山羊鬍的男人,將手上的开封电报递给约瑟夫。
托洛茨基和约瑟夫是不对付的两个人。
同样,西集团军和约瑟夫也有极大的矛盾,他们前段时间刚刚在联盟首都发生了一场爭吵。
约瑟夫在首都提交了一份正式议案,要求成立一个专门的调查委员会来搞明白这场“瑞德维特联盟”和“维斯瓦联邦”战爭中的混乱的根源、过错的出现和责任人。
这项建议遭到了除约瑟夫外所有人的反对——有人也早早准备好了黑锅——当然是给约瑟夫的——对於他们来说,真相和责任是他们目前所不能关心的。
这场战爭战略或许是错误的,但“瑞德维特联盟”作为新生政权是不允许承认的,这將会极大地损害內部的团结。
约瑟夫与前来的两人坐下,在桌上打开地图,同时看著那份被拆封的电报,“你们截留了我的电报?”约瑟夫眯起眼睛,看著代表手中的文件。
“只是顺路带过来,约瑟夫同志。”托洛茨基接过话头,“此外,我也有资格阅览这份来自日托米尔-第聂伯河的报告。”
约瑟夫接过电报,快速瀏览起来,这是由索科洛夫团长所写的,他们已经在日托米尔-第聂伯河成功驻守,並建立了防线。
除了这个信息之外,便是一名叫“罗切斯特”之人的战功报导,其描述相当夸张,二十多个人的部队成功开了对方罐头,並完成了对一名“骑士”的击杀。
约瑟夫放下电报,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嘆息。
“局势正在重新开始向我们倾斜。”托洛茨基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防线上,“西集团军急需补充。电报里这个叫罗切斯特的傢伙,我要带走。他在西集团军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约瑟夫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是赤裸裸的挖墙脚。西集团军伤亡惨重,急需精锐填补;而南集团军作为他的嫡系部队,保存还算完好。
托洛茨基要人的表象,本质上要削弱约瑟夫部队的实力——战爭结束之后,整个军队很容易被南集团军整个控制,这是其他人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而约瑟夫对此表示了拒绝,他自然也是看出了对方的目的,整个南集团军都是他一手拉起来的部队,大部分的將军都是他的亲信,让他分部队过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而此外,那个叫罗切斯特的指挥官更是不可能让出来了,一支连队开罐头,这是多么高的素质,需要多么强的指挥官,才能训练出来的部队。
如果稍加培养,加之提拔,对於南集团军的实力又是一次极大的提升。
“这场战爭自从被反推开始,便已经失败了,”约瑟夫冷冷开口道,“刚进攻那段时间,我们面前有三件事:第一个是寇松照会,第二个是“不列顛尼亚”和“阿勒马尼共和国”不断出现的起义运动,第三个是西集团军和南集团军的持续向前推进
因此,从当时来看,如果我们接受寇松的建议,则会冒险给“维斯瓦联邦”和整个世界的帝国主义以喘息的机会。
而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我们已经晚了。”
“那是敌人的临死反扑。”托洛茨基反驳道,他的目光咄咄逼人,“维斯瓦联邦內部即將瓦解,他们的生力军已经被粉碎。我要问你,除了那些过时的恐惧,你还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傲慢”,约瑟夫拍桌而起,“你这个混蛋,如果我们以为战线上的“维斯瓦人”已经完蛋,那就是大错特错,我要再说一遍,我们不仅仅是在跟“维斯瓦人”作战,而且是在与动员了“阿勒马尼共和国”、“哈布斯堡共和国”和“罗马尼亚王国”等一切旧势力並不断给“维斯瓦人”各种补给的、来自那场战爭的整个协约国作战!
此外,不要忘记,他们还有预备队,这些预备队已经调到前线了,毫无疑问,他们的行动这几天就会显现出来,他们还有战斗,而且还是最激烈的战斗。
最重要的是,我们军队里有些人所表现出来的那种骄矜和对事业有害的自满是不切实际的。
其中一部分人不满足於前线的胜利,叫喊“向华沙进军”;另一部分人不满足於只是防卫我们的联盟,使它免受敌人进攻,甚至傲慢地说,只有打到『將华沙变了顏色,他们才能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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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日托米尔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