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包裹住陈恪。
他眨了眨眼,这才回过神。
松开手,仰起头。
谢闻渊就在咫尺的距离。
“谢谢。”
陈恪说了一句。
他微微用力,示意谢闻渊放自己下来。
谢闻渊却似乎没有松手的意思。他一手穿过陈恪膝弯,在陈恪注视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则是稳稳地箍在他腰间。
搂得很紧。
陈恪:“……”
“可以松手了。”陈恪说。
谢闻渊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陈恪的。似乎在仔细确认陈恪的状态,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
猝不及防,陈恪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
脸上爬上了热度,他偏头说:“我没事。”
谢闻渊这才缓缓放开他,眼底还带着一丝可惜。
陈恪摊开手掌,掌心躺着断成两截的母树枝丫。
谢闻渊的目光落在那焦黑的断枝上,灰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显然,他也没有想到陈恪可以直接接触母树。
但谢闻渊没有多说,而是接过陈恪手里的母树。
于是陈恪看到,这节枝丫毫无阻碍地沉入了谢闻渊的手掌中。
没错,是沉了下去。
没有激起一点水花。
这次轮到陈恪讶异了。
谢闻渊和母树,的确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陈先生!”
林瑶欣喜的声音传来。
她搀扶着虚弱的田宇轩走近,目光在陈恪和谢闻渊的身上徘徊。
陈恪这才注意到,谢闻渊虽然松开了怀抱,但他的手依旧牢牢扣着自己的腰。
陈恪脸上一热,试图拽开那只手,却被男人见缝插针,反手握住,十指相扣。
谢闻渊的占有欲有时就是这么……突如其来。
陈恪无奈,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到林瑶那边。
然而,当距离林瑶还有几步时,谢闻渊的手指微微用力,阻止了陈恪继续接近。
陈恪:“……”
林瑶的眼神在两人交握的手掌间停顿,随即识趣地移开,关切地问:“陈先生,您没受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