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恪四周环绕着蜘蛛网一样的蛛丝。
这些污染物精心制造出来的封锁线,几乎封死了他们的视野。
那一张张小小的蜘蛛腹部,都长着一张人脸,那些脸上都挂着邪肆的笑容。
“陈恪。”
“陈恪。”
……
污染物们呼唤着陈恪的名字,一声接着一声,叫魂儿似的。
谢闻渊的脸色越来越冷。
他的目光扫过这些长着人脸的蜘蛛。
被他这么一看,每一个蜘蛛都出现茫然呆滞的神色。
就连周围正在辛勤“劳作”的动作,也陷入了诡异的迟滞。
就仿佛……被人操控了一样。
陈恪轻轻抿唇。
这也是谢闻渊的能力。
他垂下眼睑,掌心光影流动,一把长刀的虚影渐渐凝出。
幻境可以限制他,却无法完全封锁他的力量。
当刀影浮现的刹那,所有扭曲的人脸猛地转向他!
就连谢闻渊的视线也不可避免地被吸引。
陈恪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刃。
谢闻渊如果贸然出手,可能会对陈恪的精神世界产生一定的影响。
而目前的情况来看,陈恪不需要他的帮助。
他本身就足够耀眼,足够强大,即便没有谢闻渊帮助,无非也就是费一点时间罢了。
他就像一颗自愿蒙尘的珠宝,但本质依旧是灿烂的宝石。
没有人不会为耀眼的存在所吸引。
谢闻渊虽然是污染物,但陈恪对他来说,就是最夺目的存在。
他从没有这样光明正大地看陈恪“清理”污染物。
他的每一次旋身,每一次跳跃,都带着某种韵律。
不仅切碎怪物的身体,更牵引着谢闻渊的心脏。
他的心跳几乎和陈恪的动作同频。
幻境里没有触觉和嗅觉。
但谢闻渊仿佛再次体会到初见青年时,那股蚀骨钻心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