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觉得,陈恪现在的怒意,比那次挥刀之后的无视还要汹涌。
是因为那个吻?
谢闻渊有种错觉,在那个吻中,陈恪曾短暂地回应。
不,谢闻渊现在怀疑,那究竟是回应?还是在他强势压制下,陈恪被迫无奈地反应?
光是想到后一种可能,窒息感便扼住了谢闻渊的咽喉。
如何能让陈恪消气?
他将那张黑卡放在了茶几上的显眼位置,换来的只是陈恪一个意义不明的浅笑。
谢闻渊皱眉。
陈恪不喜欢。
因为太少?
……
陈恪刚回到公司,章总就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脸上是压不住的喜色。
“陈老师,咱们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你要不要看一下?”
陈恪无奈地摇头。
坦白讲,他对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报表没什么兴趣,也看不懂。
但据章总说,他们公司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意外的好看。
“都是多亏了元家和特管局。”章总搓了搓手:“都是因为他们给我们介绍的生意啊。”
章总眉飞色舞说着,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有你的包裹。”
他拿出一个看着沉甸甸的普通信封。
陈恪疑惑地接过来。谁寄的?
难道又是摩金市那边寄来的东西?
打开一看。
“哗啦啦——”
一沓黑卡像瀑布般倾泻而出,撒满了桌面。
陈恪:“……”
章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是……”
陈恪眨了眨眼。
老实说,刚拿到卡的时候,陈恪以为谢闻渊要和他划清界限。
但是现在再看,他纯粹就是把这东西当成了礼物。
原来谢闻渊也知道自己生气了。
陈恪脑子里念头飞转,视线再次落在那堆晃眼的卡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