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一颗心怦怦直跳。
他脑子里还在乱七八糟地想这人说招什么别招了,一边见他离得越来越近,心中愈发慌张正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就见方南巳几乎擦着他的鼻尖偏过头去,把一个将落未落的吻不动声色地收回,戏弄似的在应天棋耳边吹了口气,松手放开了他。
“你……”
应天棋立马捂住耳朵,只觉得手底的皮肤都发烫:
“你耍我?!”
方南巳微一挑眉:
“不想我耍你?”
“?”不对!
应天棋很恨自己总是在这种时候变得脑子笨嘴也笨。
于是他只能捂着耳朵低下头,恨恨地啃着手里的兔肉,等到囫囵啃完,他瞥了方南巳一眼,可能是为了让大家都忘掉这个尴尬,他的思维又跳去了别的地方:
“哎,我刚看你射箭好厉害,你教教我呗?咱们再打只山鸡烤了吃,晚上回去我就不用吃饭了。”
应天棋觉得自己这个提议还挺有趣的,但显然方南巳并不这么认为。
他只道:
“你拉不动弓。”
“你看不起谁呢?!”
应天棋说炸就炸。
于是方南巳立马改口:
“应弈拉不动弓。”
“……”
这话应天棋倒是真不好反驳。
但他还是不信邪,一定要试上一试,于是等一只野兔进肚,他借着一旁小溪水净了手,雄赳赳气昂昂地拎着方南巳那把弓进了树林。
他自然是不可能一上来就打活物的,方南巳让他先对着稍远些的树干试上一箭。
于是应天棋挑了个喜欢的位置,自己抬弓拉弦。
说实话,真正做出这个动作那一刻,他才真正相信方南巳刚才的话真没有一点轻蔑看不起人的意思。
这弓他是真拉不动。
但他要维护自己和应弈共同的尊严,于是咬着牙使上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和意志,拼了命也要把这弦拉动。
方南巳就似笑非笑地站在旁边看着,然后略作指点:
“手抬高些,举平,弦要拉满,不够,再拉,现在的程度还不如你直接徒手将箭抛去,再拉。”
“拉……不动了……”
应天棋汗都快下来了。
“拉不动也要拉,旁的事不是最爱逞强?拉个弓倒知道示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