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弈叙述时,情绪格外平静。
应天棋听着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不免想到了自己刚进游戏不久、做南域娜姬任务的时候。
他在出连昭面前编出的就是这样一个看似荒淫好色实则隐忍顾全大局的人设,那时他只是为了拉拢出连昭、劝住她对自己的杀心,没想到还真被自己歪打正着蒙对了实情。
甚至,应弈做的比自己猜到的还要更多。
“那些人现在在哪儿?”应天棋问。
“这个,你不如问另一位。”应弈轻咳一声。
好好好。
现在连方南巳的名字都不愿念了是吗?
于是应天棋看向方南巳:“另一位?请解答我的问题。”
“另一位是谁?”方南巳微一挑眉,不捧这个场,假装听不懂。
这屋里除了他们仨还有谁?
行,还得哄着。
“男朋友。请问我的男朋友方南巳,你当初用慈心与妙计保下的那群南域遗民人在哪里呢?”
应天棋笑眯眯的,扬着声调,做作至极。
而方南巳恰好吃这一套,这便大发慈悲解答了他的疑惑:
“当时我把他们送去了永夜草原,后来战火平息,便将他们移去了漠安。”
“漠安?”应天棋瞪大眼睛,变了声调:
“这一个极南一个极北,也有点太远了吧?为什么会想把他们送去漠安?”
“漠安地处边界,偏远且地广人稀,发展落后,比其他地方更不易引人注目,而且……”应弈顿了顿:
“那边是八兄的封地,若未来真有什么变故,八兄人在京城不必担责,若到走投无路之时,还能求他帮衬着些。”
“你跟应瑀关系还真是好……”应天棋感慨。
“是,毕竟我幼时在宫中没有倚靠,父皇与兄长们困于朝局,只八兄与我境遇年纪皆相仿,情谊自然要不同些。”
应天棋点点头,表示理解。
而后,他又想起一节,这便怒视方南巳,态度与方才相比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你!这事儿你是全程参与的,那为什么不早跟我说?我刚还问你有没有事瞒着我,你都没想起这么大一桩?”
方南巳漫不经心耸耸肩,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
“忘了,也是才想起来。原本想说,却被有些人抢了先。毕竟,这些事离我太久了,这也要怪我吗?”
“……”
应天棋真没话说了。
方南巳果然是一壶好茶,悄无声息不动声色默默卖惨一道已臻化境。
他跳过了这个话题,自己默默思索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