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你太过悠闲,等你慢腾腾挪回窝,天都该亮了。”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方南巳的速度也没比刚才的应天棋快多少。
依旧一步一个脚印走得很慢,只是脚印从两行变成了一行。
“好吧。”应天棋没跟他纠结到底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的事。
他只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道:
“我想问你个人。”
“问。”
“宁竹,你认识吗?安宁的宁,竹子的竹。”
“是谁?”
“就是不知道是谁我才问你啊。”
“臣当真神通广大,记得天底下每个人的名字,哪个都认识。”
“……”
应天棋没忍住笑了。
他没跟方南巳计较这点刻薄,好脾气地解释:
“是诸葛问云跟我做的交易,我答应了他一些事,他就给了我个名字。”
“一些?”方南巳微一挑眉。
“嗯啊。”
“哪些?”
“……不告诉你。”
“你答应了他‘一些’事,他只告诉你一个名字?”
“嗯啊。”
“奸商。”
方南巳评价道。
“我也觉得,但这也没办法。他说,只要我查清这个人,眼前的难题就可迎刃而解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应天棋微微合了下眼,困意卷上心头,声音也慢了下来。
而后他听方南巳语气淡淡应了句:
“知道了。”
“嗯?你知道什么?”应天棋睁开一只眼睛。
“我去查。这个意思,对吧?”
于是应天棋又笑了:
“真有觉悟,方大将军。”
听见这话,方南巳微一停顿,之后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