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自己二周目被人活活毒死在床榻上,那也是“病逝”。
听见他的疑问,白小荷点点头,又补充道:
“对外称病逝,但私下传言……”
说到一半,白小荷意识到这话不合适,忙改口道:
“皇后娘娘的病来得突然。听皇宫里的老人说,娘娘身体一向很好,很少生病,平时爱说爱笑的,结果那年初冬,突然就病倒了,虽然太医院一直给用着最好的藥,但身体还是每况愈下,终也没能熬到来年春日。”
应天棋自然懂白小荷这话的意思。
这病来得蹊跷,或许不是病,而是毒。
可是李江铃的母家虽不说有多大的权势,但镇北侯世代功臣的名头摆在那里,誰会去害她?
应天棋只能想到两种可能性,要么是李喆自己结了仇家,别人看他死了儿子还不够,还要算计死他的孙女,讓他彻底断子絕孙失去念想。
要么就是谁觊觎后位,想毒死李江铃给自己讓路。
可这样也说不通,因为应弈后宫至今还空悬着后位,连唯一的妃位还是自己给提拔上去的,哪有什么继后预备役?
“陛下。”
“嗯?”
在应天棋琢磨的时候,白小荷喚他一声,让他回了神。
“有些事情,奴婢只能暗中从下人口中打听,他们听来的也大多是传言,并未亲眼见证过,或许会有不尽不实之处。”
两个聪明人凑在一起说话,很多事都不用说得太明白。
应天棋皱了下眉:
“你的意思是,要想知道更多真相,还是要先找个知晓内情的人。”
白小荷点了点头:
“皇后娘娘自小在宫里长大,这些年伺候过她的宫女嬷嬷大多不在了,只有一人,能够確定目前还在宫中。”
听白小荷这么说,应天棋直覺她要来个大的,于是配合发问:
“是谁?”
果然,白小荷垂了下眼,道:
“皇后娘娘曾经的伴读,姓徐。”
应天棋愣了一下,脑子里立刻跳出来个名字:
“徐婉卿?”
“是。翠微宫,徐昭仪。”
又是没想到的设定和发展。
应天棋缓缓叹出口气,靠回椅子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她们两个人关系很好吗?”
“是。”白小荷应道:
“少女时期便形影不离,大婚后,陛下封了徐姑娘为才人。皇后与徐才人也未生嫌隙,依旧亲密,时常在一起。”
那是真的关系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