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谁也不知道。
甚尔在某些时候显得非常有道德,就比如关于兄弟的秘密,他或许会很想知道,但是对方不说,他不会偷偷摸摸去探究秘密。
咒术师都是疯子,但甚尔厌恶这个概念,他不希望自己像禅院家那群人一样。
甚尔的弱点是依赖。
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相比于那些疯狂的咒术师,禅院甚尔的问题是那种如同来自骨子之中对于身边关系的依赖。
乍一看或许并不明显。
绢索在资料上面分析,如果想要把禅院甚尔比如极端,就必须要在他身边的人上动手。
不过因为什尔关系最近的人是缘一,所以绢索这个分析他自己也并不放在心上。
多大本事啊……把禅院缘一当弱点使?禅院缘一自己知道吗?
所以这上面的分析就好像没什么用处一样。
不过绢索觉得没什么好办法,不代表无惨没什么好办法。
兄弟情深吗?
这对于他来说可真不错啊……
离间兄弟这种事,自己不是第一次做了。
按照缘一对于自己的痛恨,如果这个兄弟和自己这方面的群体有牵扯的话,那么……何愁对方不来呢?
绢索难以相处,看起来笑眯眯的其实翻脸不认人,特别狠辣,手段也肮脏——这没什么,无惨想。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早就知道这件事。
这一次虽然是他要利用我,但是他的目的不也很明显了吗?
一开始自己无法确定,但打完电话之后就很确定了。
无惨劝自己。
——对方很明显是要杀了禅院缘一啊。
……
那么自己的手法肯定还是要好好斟酌的。
此刻,距离无惨钻进下水道大约过了六个小时。
被他心心念念的缘一和甚尔两个人已经分开,甚尔留在家里,他来稳定后方,同时盯着家里的小孩们,还需要偶尔刷一刷论坛,关注一些所谓的规则怪谈。
而缘一他带上刀,走出门,亲自来到商场,拿出属于自己的证件,随后穿过了封锁,站在了那个马桶之前。
通透世界看不穿马桶的构造,但他的决心和经验是不会被防住的。
缘一思考了一番,决定遵从本心,来追杀无惨。
他和自己的兄弟说:“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知道该如何区分这些事情的轻重缓急,我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事情,但我现在还是想要去做一件很有可能和那些事无关的事情。”
甚尔有点疑惑。
“是什么事情?”
缘一说自己想要去杀死一个很想杀死的咒灵。
甚尔还是很疑惑。
“这有什么不好呢?杀死咒灵本身就是咒术师应该做的事情。”
缘一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不得不解释说这件事可能很不容易,也很耗费时间,但是自己已经盯着他们很久了。
无惨,终于冒头了啊。
那就去!
……
很明显,他们双方都不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