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中心的五条小少爷站在原地,老神在在,虽然还只是个小小人,但是表面已经可以装作非常淡定。
他非常平静地看着这兄弟两个因为他争执。
然后又轻飘飘地用指尖夹出第二根金条。
——我很有钱。
很好,有了这一根金条的加成,甚尔的战斗力直线上升,把缘一说的节节败退,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甚尔打开家门,把五条悟迎接了进去。
“嗯,你今晚要吃什么?还是要先洗个澡?”
甚尔一边这样询问五条悟,一边在缘一面前关上了大门。
缘一一个人站在门前,开始沉思。
……所以五条悟是怎么跑出来的?
缘一去过五条家,那看管的可比禅院还要严实,把五条悟藏在整个家族的最里面,自己见他都是在今年过年那段时间。
在那之前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按照正常逻辑来看,五条家是绝对不会放五条悟出来溜达的。
还让他跑到东京来找自己,那是更加不可能才对。
抱着这种心情,他再次联系了大洋彼岸的五条冬。
五条冬人在大洋彼岸,一问三不知,对于缘一的疑惑给不了任何帮助,反倒是缘一能够通过电话很轻易察觉到这家伙情绪的非常的激动。
“你等等,我打个电话回去问一下。”
“没人和我说啊,发生什么了?”
“小崽子疯了吗?怎么会忽然跑掉了?”
“……”
“真是没有一点逼数,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诅咒师眼里最昂贵的香饽饽吗?”
缘一:“……”
五条冬抱怨了一通,挂断了电话。
“你等我联系一下。”
缘一同意。
缘一开始等待。
五条冬联系家里边。
……
屋子里面,甚尔和五条悟正在面面相觑。
身为和孔时雨有接触的咒术师,甚尔非常了解五条悟的价格,并且知道这就算不看金条都是一个特别昂贵的小屁孩。
但甚尔并没有把这个钱放在眼里。
他还是很有底线的。
也很聪明的。
目光落在金条之上,他很清楚什么钱可以赚,什么钱不可以赚。
只要缘一还是咒术师一天,自己就永远不可能沦落到去做诅咒师活计过日子。
甚尔表示自己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看不上那么危险的小钱钱。
他已经有了新的人生目标。
那就是做上盘星教的高层,从这个所谓的教派当中捞钱。
最后卷钱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