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了呼吸法,缘一也不得不躲避自己的攻击。
“你知道吗?”甚尔说:“来找你之前,我先去找了禅院高治。”
“我把他打了一顿。”
禅院直毘人下意识听着,思绪被带偏。
然后:
“咚——”
“啪——”
“嘶——”
……
“你真的打赢了禅院高治?”
“……到现在都要问这个问题,你不觉得愚蠢吗?”
“那看来是真的了。”
禅院直毘人放弃怀疑,提出另一个问题:“你发现了我在利用咒具定位?”
“当然。”甚尔满脸不耐烦地站到阳光底下:“这种想法傻子都能够猜到吧。”
“咒力是可以防身的,”禅院直毘人继续:“提着木棍就这样攻击可不是一个很好的做法。蠢货才会这么干。”
“可你被蠢货打到了。”
禅院直毘人陷入沉默。
他第一次正视眼前这个黑发绿瞳的孩子,天与咒缚,没有一点咒力,在家族里面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依旧桀骜不驯。
“你怎么做到的?”
“什么?”甚尔满怀恶意问他:“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打你的吗?”
“很简单啊,就是把咒具朝着另一个方向丢过去,自己在其他地方找弱点而已。”
如果真的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如果真的有这么简单,世界上就没有所谓的咒术师等级之分了。
禅院甚尔的果断和敏锐让禅院直毘人震惊,但是禅院直毘人更想知道另一件事情。
“咒术师没有这么简单,如果我在你动手的一瞬间发出咒力,你的木棍会在一瞬间碎掉,而你会手无寸铁,失去所有武器。”
“禅院甚尔,你知道这件事吗?”
当然——是知道的。
可是他是天与咒缚。
甚尔无所谓的想着,天与咒缚的武器,本身就包括了自己本身。
不得不承认在丢出咒具的那一刻也有着迟疑。
但这可是打架,必须果断。
如果做什么都畏首畏尾,那么不如不做了。
“不知道,”甚尔说:“但是无所谓吧。”
“什么意思?”
甚尔的语气依旧很差,他嘲讽:“因为我是你看不上的人,如果有更简单的办法打击我,你是不会用术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