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的韧劲,相当美。
两人策马奔出一段后,才追上裴誉骁和赵玉娇。
那批疯马已经不见了踪迹,赵玉娇被裴誉骁救下,但委实受了不小的罪。
整个人歪坐在地上,抱着腿哭的大喘,衣衫沾满了杂草、泥灰,发髻被勾散,脸上也有几处擦伤,哪里还有往日的光鲜。
裴誉骁半蹲在她面前,似耐着性子在跟她说什么。
赵玉娇哭喊道:“表哥,我的腿肯定断了,呜……好痛,痛死了。”
裴誉骁面色沉着,隔着衣裙检查她的伤处,才按了几下,赵玉娇便疼的直发抖。
抱着腿说什么也不肯他看了。
“你既怕腿断了,就更该让我看看。”
裴誉骁语气硬邦邦,赵玉娇本就不是能受委屈的主,“你粗手粗脚,不断也被你弄断了。”
裴誉骁气笑了,“还有力气挑三拣四,大抵是不痛。”
“你、你!”赵玉娇瞪大了泪眼,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裴誉骁没惯着她,掸掸衣袍站起。
他虽然不比李慕□□通医理,但战场上皮外伤却见得多了。
方才检查了一下,应该只是扭伤了脚踝,没有坏了骨头。
吓吓她也好,记记苦。
江惜雪和李慕白匆匆赶过来,看了眼现场的情况,担忧问,“公主怎么样了?”
一听有人问,赵玉娇哭得更大声了。
裴誉骁被她哭得头疼,却也不可能真的不管她,朝李慕白道:“扭伤了脚,我这就送她回宫,只是来时没备马车,再去别处牵来少不了耽搁。”
李慕白当即道:“用我的便是。”
“多谢。”裴誉骁道了谢,“我会命墨偃另寻马车,等晚一步就送江姑娘回去。”
李慕白颔首表示了解,骑了马去寻李青,命他牵来马车。
“江姑娘可有伤着哪里?”
江惜雪听得裴誉骁问自己,摇摇头说:“我没有大碍。”
裴誉骁自上到下将她看过一遍,除了衣衫略微凌乱,确实无大碍。
“那便好。”
江惜雪把目光移向狼狈坐在地上赵玉娇,“我去看看公主。”
江惜雪走上前,询问赵玉娇的状况。
赵玉娇疼的厉害,根本没有心思说话。
江惜雪也不再问。
赵玉娇腿一阵阵发疼,心中害怕又委屈,更觉得自己现在这样难堪极了,忍不住埋怨,“都怪你,骑个马都骑不好。”
“赵玉娇。”裴誉骁冷冷喊了她的名字。
方才他第一时间回头,看到赵玉娇发愣举着鞭子的动作,不出意外就是她抽了江惜雪的马,才导致的意外。
她竟然还敢怪别人。
赵玉娇被喊的心虚,这事确实是她的错,可她脚都疼死了,还不能抱怨?
“世子莫怪九公主了。”江惜雪开口缓解气氛。
赵玉娇闷闷的把头埋进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