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于半年前离京和堕马山的山贼勾结在了一起,在一次袭劫商队时被赶至的官差当场斩首。
因为远离京城,王立又用了绰号,所以她派去打听的几个内侍什么也查不出。
总之好像都是她弄错了。
想到自己的几次针对赵玉娇心虚的紧,又不肯承认自己错了。
支支吾吾半晌,涨红了脸也没说出话来。
江惜雪淡淡开口,“不必了,事情也已经过去。”
赵玉娇不是真的道歉,她要来干什么?何况道歉就够了么?
今天赵玉娇会来,只怕是还想要下手。
江惜雪睫毛动了动,一缕冷意自心头升起。
她的话反而让赵玉娇难受了起来,可事关面子,只干干朝裴誉骁道:“你听到了,人家都说过去了。”
面对赵玉娇这态度,江惜雪始终维持着柔和的笑意。
裴誉骁却有种感觉,这只是假象。
赵玉娇不知反省、理所当然的模样,他都看不过眼,江惜雪当真揭过了这事?
那日在王府,他曾看到过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冷色。
裴誉骁不动声色的审视,终是没有发现什么,或许江惜雪心中仍有气,只是赵玉娇的身份摆在这里,她确实只能忍让。
终归是委屈了她。
念及此,裴誉骁眼中多了歉意,打算回去后,差人送些赔礼去江府。
赵玉娇惹出事,他身为表兄,只能替她多弥补。
“不是要狩猎吗,怎么光站着闲谈了?”江惜雪主动打破尴尬的局面,“只是我不善骑射,恐怕要拖后腿。”
说罢,笑意透了赧然。
“玩玩而已,不妨事,何况马厩里有适合女子骑的小马。”裴誉骁接过话,除了亲近的人,他鲜少对哪个女子有过体贴之举。
倒也不是说待旁人就有多刻薄,只是不搭理而已。
李慕白则低声道:“若不然,我带你回去。”
江惜雪摇摇头,“难得来狩猎,我可不想错失了。”
“不必勉强。”李慕白不放心的说。
江惜雪回了他一个安定的笑,“不勉强,都过去了。”
“是啊,过去的事,还抓着不放不成?”赵玉娇说完也觉得自己这话不好听。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说不出软话。
江惜雪却微微笑着对她点头。
这些日子她备受折磨,全是因为赵玉娇,她过去了,她可没有过去。
赵玉娇看她对自己笑,不自在道:“不如我们去挑马。”
江惜雪望向远处的马厩,若有所思的轻轻点头。
裴誉骁低声警告赵玉娇:“我在这里看着你。”
赵玉娇气死了,“我是犯人呐?”
裴誉骁不理会她的恼怒,颇为嫌弃的摆摆手:“去吧。”
赵玉娇是个藏不住心眼的人,这副样子大抵是知道自己错了,又碍于面子不肯承认。
江惜雪和赵玉娇去到马厩,一间间棚里拴着较正常马匹矮小许多的马。
赵玉娇觉得自己该表示一下,于是道:“你先选吧。”
她朝着江惜雪慷慨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