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惜雪点了头,叮嘱栀夏在门口守着,又仔细关上门,才回身问江濯舟,“可是查到什么了?”
江濯舟点了头又摇头。
江惜雪蹙眉,“什么意思?”
江濯舟少年气的脸上难得凝重,江惜雪心跟着悬起,莫非那人身份不简单?
江濯舟沉吟,“我倒是还没查出那人身份。”
江惜雪紧张了半天的心,啪嗒跌落。
看他的眼神都不好了。
“阿姐别急。”江濯舟走近几步,低声道:“我虽没查出那人身份,但确实有这么个人。”
江惜雪抬起眼睛,好像在问他这叫什么废话。
自然是有这么个人。
“我并非这个意思,是我查探的时候,发现另有一批人在调查。”
江濯舟本还想问江惜雪猜不猜得出是谁,对上她的目光,也不敢拐弯抹角了,“是刘家的人。”
江惜雪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神不解。
“刘烁。”江濯舟说完两个字,低低补充,“说明那人真的与和刺杀刘烁有关,只怕就是刺客之一。”
江惜雪眸光重重一震,又快速凝聚,满是不敢置信。
她让江濯舟找人时随便扯得理由,竟然是真相?
那个人是刺客?
呼吸在喉咙口发窒,对,只有这个可能,刺客刺杀刘烁后,趁乱躲进李府。
而她误打误撞闯进他藏身的地方,因为身受重伤,他反抗不了。
如此,一切就都说通了。
江惜雪像吞了个涩柿,喉咙不住发紧,所以他找她也只有一个可能——
灭口!
江惜雪睫羽疯乱扇动,只觉自己又被那个男人用嗜人的视线锁住,逼的她难以喘气。
冷静冷静。
江惜雪用力吞咽呼吸。
现在她知道了他的身份,就是有了把柄,主动权就在她手里。
那个男人本就是隐患,现在知道了他是刺客,她更不敢掉以轻心,必须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江惜雪蹙紧着眉沉思,既然已经放了饵,她可以继续用小衣引他出来,然后……杀了他。
江惜雪被自己的念头吓住,指尖都在抖。
她竟然想要杀人。
眼瞳一松一紧,全是慌乱。
可是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何况他或许也想杀她,也只有他死了,才能永远藏住秘密。
如今的情形也由不得她再犹豫,江惜雪慢慢坚定下目光。
而杀一个刺客,不会有任何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