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说,该走了。”
还是没人理他。
恭喜我们的新郎官,结婚当日达成“目无其人”成就。
“该走了!!”他震声,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新郎官下撇着嘴,眉头皱得死紧,怒气冲冲瞪着他们,看起来半点没有结婚的喜意。
木兔皱眉,用手指在脸颊两旁比划了一道弧,说:“笑容,笑容!角名,要笑啊!”
宫双子动作同步抱胸,撇脸,撇嘴,“嘁!角名这个不知好歹的混蛋!”
“哎呀~”黑尾看透全程,但他选择加入。窃笑着也同木兔他们一起打趣:“我们的新郎官看起来不怎么高兴啊?怎么?对婚事不满意?还是对新娘不满意?”虽然大可能是对他们不满意吧……
日向瞅瞅那个,看看这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最终,成为了一个眼神戏很多的哑巴。
瘫着脸,感觉跟角名很像的冷淡系野崎宴足合上素材本,对面前乱成一锅粥的众人说:“时间到了,我们该去参加婚礼了。”
时间……众人不约而同看向墙上的挂钟,脸色瞬变。
“啊啊啊——时间、时间快不够了?!”
“走走走,快出门!要是让伴娘团先到,她们绝对会笑话死我们的!”
“研磨!研磨!快醒醒!不能睡了!”
……
乱成一锅粥的人一窝蜂冲了出去,刚好吃上了伴娘团车子的尾气。个个满含惧意,扭头,就开始瞪角名:“你怎么不早点提醒啊?!”
事已至此,角名恢复了淡然脸。他闻言睨了这堆栀子和他的狐朋狗友一眼,随意道:“没事儿~被笑而已啦~”
呵,叫你们不听我说话!
“角名……你的脸还是让我有种手痒的冲动!婚礼后我们找时间打一场吧!”木兔炯炯有神盯了角名伦太郎一会儿,冷不丁出声说。
宫侑举手附议:“我也要参加!”
宫治点头,“我也算一个。”
“那我们……”翔阳看向了黑尾前辈和研磨。一个窃笑,一个困顿,看起来都没异议,“我、我也来一个吧。”
“好!”木兔气势昂扬握拳,远眺伴娘车子残留的尾气,“七个人,一个当裁判,刚好三对三!”
所有人动作不约而同一顿,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下来,低声呢喃:“原来是排球啊……”
“哈哈,木兔的脑子也想不到给角名套麻袋那种高端操作。不过上次我跟宫治试图套过,该说不愧是狐狸吗?嗅觉灵敏不说,跑得还挺快~我们拿着麻袋站在转角,面面相觑很尴尬啊~”黑尾摸着后脑勺笑嘻嘻的,跟身旁满头雾水的研磨解释说。
闻言,野崎记素材的手又蠢蠢欲动,但很快在御子柴的阻拦下控制住了。
打打闹闹下,接他们的车也来了。约战稍歇,婚礼启动!
栀子和伦太郎的婚姻届早在前天就已走完了流程,今天的,不过是两人的仪式感在作祟。
结婚照,婚纱和鲜花,还有五彩的气球和亲友的笑闹。他们一生才走完了二十二年,余后一生,他们还有长长的路要走。
可能有分歧、有争吵、有抉择、有疲倦……但唯一不想的,是他们不想辜负此时对彼此的那份坚定选择。
宁山农场的乡村风小别墅前,金桂香得秾丽,洒下纷纷“金雨”,落了其下誓约的新人满头满肩。
白色裙纱的银灰色头发女子,那双烟紫色的双眸,温柔凝视自己选择的另一半,露出了灿烂笑脸;黑色西装,腰肢劲瘦的碧眼狐系长相男子,眼角抽了抽,嘴唇抿了又抿,最后还是没忍住,跟新娘一同相视露出了傻笑。
咔嚓——谁人定格下了这一幕,夹在了一本空白的书页里。
“至此,Happyending也会在我们无数的可能里出现了~让我们感谢这位意外的救世主小姐,她的到来,是我们走向分离的最佳结果呢~”
一块沉重的石板不语,重重铁门之下,是封锁也是保护;带着丑陋面具的白发男性举着手,一枚诡异的戒指跳动着明亮的火焰;玫红发色的男生又一次重上高二,面瘫着脸无视那道戏谑的笑声。
此世,已是他们这些不该纠缠的世界最好的结局。而在以后,当她留下的痕迹客观存在,一切割裂的不和谐点迟早会融合在一起。
是变数,也是救赎。
“哇啊!!栀子,栀子!山下来了好多车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