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伦太郎可疑地停住了,随后他缓慢地解释:“就是字面意思。每年来东京训练的时候我都没有住在宿舍里,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你、你不是说租错了房子,正在找室友吗?”
“怎么在这种时候记性这么好?”角名伦太郎虽然叹气,但并没有觉得困扰的意思,他把绫木枝未环进怀里,空出一只手顺着她的头发从后脑勺摸到后背,就像是给猫咪顺毛一样一下一下地摸着。
“我没找过合租室友,是因为——”他拖着长音,像是生怕她听不清楚一样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着:“如果找了室友,我就没办法在那天抓住这个和你同居的机会。我一直在等这样的机会。”
温热的气息抚过绫木枝未的耳廓,她立刻感觉自己的耳朵充血了。
很显然始作俑者也发现了,发出了一声轻笑。
冷静下来,绫木枝未!她在心中一遍遍提醒自己,试图让自己逐渐升温的皮肤热度得到有效控制,但很可惜收效甚微。
“先入侵你的生活,等你习惯了和我在一起,就没有办法再去找别人了吧?”他说的这个「别人」,指的就是曾经被他误以为是绫木枝未暗恋对象的宫治。
角名伦太郎的嘴角翘起,“我是这么想的,所以就这么做了。正好又被我遇上了这个时机,那我就只能心怀感激地勾1引你了,幸好我的身体对你来说也不算全无吸引力。”
绫木枝未的脑海里闪回了几个画面。
“你怎么知道……不对,我才不是因为你身材好才跟你交往的!”绫木枝未义正言辞地说完,偷偷摸了下鼻子确认自己没有流鼻血。
“那你关注点赞的照片算什么?”
绫木枝未沉默。
角名伦太郎盯着她等待答复。
绫木枝未受不了了坦白:“好吧,但这只是其中一个因素。”
“所以我很庆幸当初选择继续打排球。”角名伦太郎沉吟片刻,又问:“你上次说我的胸练得不如木兔,所以你是更喜欢木兔那种身材吗?”
绫木枝未视线左瞟右瞟,底气不足地说:“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那你摸一下。”
“……啊?”
角名伦太郎仿佛在讨论天气一般面不改色地说:“你连摸都不摸,这么说是在敷衍我吗?”
没等她说以前不是摸过之类的话,他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胸上贴。
绫木枝未没忍住,不仅顺从本心摸了,还捏了几下。
角名伦太郎一本正经地问:“怎么样?”
“啊?嗯……手感不错。”她硬着头皮夸。
“跟木兔比呢?”
“……”绫木枝未倒吸一口冷气,“等等,我又没有摸过木兔前辈!今天又是宫又是木兔前辈,你是不是吃醋了?”
“嗯,吃醋了。”角名伦太郎即答,丝毫没有犹豫。
被直球噎到的绫木枝未缓了几秒后,攀着他的臂膀,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我喜欢的不是宫,也不是木兔前辈,你又不是不知道。”
角名伦太郎对她的话并不感觉满意,不为所动,故意问:“那你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