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给自己喂了个,把皮扔进垃圾桶里,歪着脑袋反问:“难道不够甜吗?”
“一般。”
“那再喂你一个。”
宋溪词嘴里的都没有咽下,又挑出个葡萄准备往他嘴边送,程嘉颂却已经俯下身,轻轻含住了唇。
唇齿间是葡萄被咬破后的清甜味,甜丝丝的汁水漫过舌尖,带着果香和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他退开些许,嗓音低低的:“嗯,是挺甜的。”
宋溪词的脸颊瞬间热起来,把手中的葡萄放回去,胡乱回了一句:“你喜欢就行。”
话出口后她更是不好意思,端着玻璃碗转身往外面走,步子又快又急,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跑进书房。
这周大部分时间宋溪词都是在书房过的,现在也是本能地躲进这里,把碗放在书桌上才反应过来,电脑包在客厅。
程嘉颂像是早就料到了,轻敲两下房门,拎着电脑包进来。
宋溪词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淡定:“我要背演讲稿,你先去洗澡吧。”
“你不来吗?”他问得坦荡又自然。
“来什么?”宋溪词不解。
“洗澡。”程嘉颂的声音里夹杂着笑意:“不是说等我回家再看吗?”
宋溪词这才想起来自己前几天在电话里的口出狂言,耳朵又烫了几分,回道:“为了我明天能顺利演讲,我觉得还是下次吧。”
不然明天站在台上,脑子里是演讲稿还是他洗澡的画面,可真说不准。
程嘉颂低笑了声,放下电脑包后离开书房。
宋溪词的紧张和焦虑从来不会表现出来,但不代表没有,尤其是这两天被阮茵和宋闻璟指出不少问题,有点打击到她的自信心。
不过她忽然发现,在被程嘉颂亲过又逗了两句后,自己的心情竟然出奇的放松下来。
宋溪词坐在桌前打开电脑,演讲稿其实已经背得滚瓜烂熟,剩下的全靠临场发挥,又熟悉检查两遍后,终于起身去浴室里洗漱,回到房间里。
程嘉颂正靠在床头翻着书,书名叫《新旅游》,是宋溪词这段时间看过的,明显又是为了工作在学习。
他把书放到旁边,问道:“现在关灯吗?”
宋溪词点头:“不早了,关吧。”
程嘉颂关掉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他却没有刻意不讲话,反而随意地闲聊着:“你高中考试前都在想什么?”
宋溪词翻身靠在他怀里,认真地回忆了下,回答:“在想终于又考试了。”
如果上一次没有考好,这次考试会是翻身的机会,如果上一次考得很好,这次考试能够再接再厉,所以宋溪词高中时总是在期盼着考试。
程嘉颂听到这样的答案并不意外,问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宋溪词好奇地抬起脑袋:“什么?”
她对程嘉颂高中的想法格外感兴趣,况且难得听他主动提起十年前的事。
程嘉颂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平静静的:“我什么都没有想,因为不过是一次考试。”
宋溪词闻言笑了,觉得高中时期的他确实是这样,这次考得不行,下次再考呗。
一次考试而已,人生不会完蛋的。
她扯了扯被褥,闭上眼睛道:“我睡啦!”
“晚安。”
“晚安。”-
时隔一周,宋溪词终于再次拿到程嘉颂准备的早餐袋,纸袋透着热意,里面散出香味,她忍不住感慨:“久违的感觉啊。”
程嘉颂又递过去一个袋子,解释:“实习生每天叫你吃早餐,今天总不能放别人鸽子。”
宋溪词知道他指的是江听筱,接过后问:“你怎么猜到我会起不来?我平时也没有赖床吧。”
“八点前没有骚扰我,只能是因为来不及了。”程嘉颂抬腕看了眼手表的时间,在手机上提前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