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颂拿着自己的睡衣,去浴室里洗漱,宋溪词拿过手机,趴在床上刷朋友圈和微博。
她结婚的事没有发朋友圈,只单独告诉了大学室友和周明薇,随便往下翻了翻,看到程嘉颂的新动态。
他没有任何文案,只有两张结婚证的封面,然后在仅三天可见的朋友圈置顶。
宋溪词又点开微博,在特别关注里找到程嘉颂,同样发了结婚证的照片,也是没有任何文案。
评论里区有人打了三个问号“这么突然”,也有人说他“卧槽你怎么悄悄结婚了”,还有个熟悉的ID,只留下两个字:【恭喜。】
宋溪词记得这个ID,前几年他和程嘉颂的互动最多,是徐子洲。
她点进主页,动态也很少,最新一条是转载的零讯集团新闻,再往前两条,都是发的和程嘉颂合照,一张是在办公室,一张是在篮球场,宋溪词以前就看过。
再继续往前翻,是大学时期的四年,他偶尔也会发照片,里面都少不了程嘉颂的身影。
宋溪词又点进程嘉颂的主页,几乎全是发的风景照,深城的落日,北京的秋天,天津的夜景,秦皇岛的海岸,只有四年前发过一张和徐子洲的合照。
照片上他们都穿着学士服,程嘉颂单手抱着一束花,两个人勾肩搭背冲着镜头笑。
他的文案是:【橘子洲发来贺电。】
徐子洲在下面评论:【删了重说,是帅哥坐了十八站地铁发来贺电。】
程嘉颂回复:【是帅哥坐了十八站地铁发来贺电。】
宋溪词当年看到这条的时候,很是羡慕他们。
程嘉颂和徐子洲不在同一所大学,能在朋友毕业那天,特意穿着学士服跑去他的大学祝贺,太少见也太浪漫了。
她和周明薇的关系也特别好,可毕竟不在同一座城市读书,见面的机会很少。
正想再翻翻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宋溪词连忙退出微博,回头看过去,他穿着深色家居服,比起平日里多了几分随意慵懒。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你洗完了。”
乌黑的长发发尾是湿的,背后浸出一小片,动作间又有几滴水落在胸前,布料浸湿的有点透。
程嘉颂清清嗓子,低声问:“怎么不吹头?”
“应该快干了吧。”她下意识道。
“湿着头发睡会生病。”他转身去浴室,再出来时,手里拿着吹风机:“我帮你吹吧。”
宋溪词下床坐在座椅上,热气腾腾的风在耳边响起,程嘉颂的手指穿过发丝,无意间触碰到她后颈的肌肤,温凉细腻,他动作顿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将风口对准发梢。
她垂着眼眸,能闻到洗发水的清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柑橘味,是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气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一点点弥漫开来。
吹干头发,空气仿佛都热了,宋溪词最先回到床上,说道:“你关灯吧。”
程嘉颂关掉卧室的大灯,只留着一盏暖黄色的小灯,他掀开被褥躺进去,问道:“你平时是十到十一点睡吗?”
他记得很清楚,以前聊天差不多到这个点,就会说晚安。
“有时候会晚点,但工作日一般不会熬到凌晨。”宋溪词老实回答,反问:“你呢?”
“我睡得比你晚些,尽量配合你的生物钟。”
“不用,我睡眠质量很好的,你早睡晚睡都不影响我。”
程嘉颂没反驳,只道:“保持一致比较方便。”
宋溪词眨眨眼睛,不明白方便什么,但他想睡就睡吧。
她拿起手机继续刷微博,只是不敢再看他和徐子洲的主页,随便点着娱乐八卦新闻。
程嘉颂也在看手机,不过没有刷社交软件,而是停留在何娴的对话框。
何娴:【新婚快乐,我听你小姨说了,是个很不错的女生,和人家好好相处,好好对她,妈妈祝你们永远幸福。】
紧接着是一条两万块的转账。
程嘉颂退回转账,回得简短:【心意收到了,会幸福的。】
宋溪词正在看周明薇辱骂领导的微博,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突然收到微信消息,她点开看,是程嘉颂转来两万块钱。
“你怎么又给我转钱?”她脱口而出,下意识想点退回。
“是我妈给的。”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