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三人去了附近游乐场。
苏彻提议的,说是玩点高空刺激项目可以放松心情,许南乔和周曜言也没多说什么。
两人牵着手并肩走,苏彻跟在身后。
许南乔指了指摩天轮,“我们要不玩这个?”
周曜言嗯了声,苏彻看着熟悉的摩天轮,感慨万千:“下次陪她坐摩天轮的就不是我了。”
许南乔:“……”
她有点不明白苏彻的脑回路。
按照他目前的行为逻辑,他岂不是看一个项目感慨一句。
最后为了不再让苏彻触景生情,许南乔还是没坐摩天轮,转而指了指旁边的跳楼机,“玩这个?”
苏彻抬眼看跳楼机,却见和去年相似的圆月,他猛地擦干眼泪,嗓音哽咽:“月亮没变,终究是我们变了。”
许南乔:“……”
她侧头看周曜言,一脸“难道他今晚都这样?”的表情。周曜言无所谓地勾了勾唇,脸上写着“随他。”
三人在园里逛了一圈。
怕苏彻再莫名悲伤,出已成章,许南乔也没敢再提玩哪个项目,三人就这么并肩走了半小时。
晚上十点半,烟火秀开始。
许南乔看了眼身后的苏彻,又看向身边的周曜言,试探性提议:“要不我们去看烟火秀?”
下一瞬。
苏彻又抽出一张纸巾:“烟花还在,我们却不再是我们了。”
许南乔眉心一跳。
她觉得这顿饭没喊上应若真是她今天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沉默两秒。
目光再度挪向苏彻身上时,许南乔抿了下唇,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她终究什么都没说。
……
三人在园里又逛了一圈。
苏彻说哭了太久有点渴跑去买水了,许南乔和周曜言则找了个长椅坐下。
许南乔低下头来看手机,风扑在脸上莫名觉得有点冷,她嘀咕了句:“今天天还挺冷。”
“昨晚下雨了。”
许南乔完全没察觉到下雨这事,她早上起来时屋外艳阳高照,她边看手机边问,“几点?”
“三点。”
许南乔回想了下,那时候她?经睡着了,没察觉倒也正常。
可在某一瞬。
她忽而发现这不太正常。
昨晚她从浴室出来时窗户是开着的,可今早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她还特意打开通风。
想到这,她愣住。
脑海中浮现出邓暖月发来的两条短信。
许南乔顿觉脊背一僵,她机械地慢慢直起身,冷风扑在她脸上,她却感觉不到半分凉意。
挣扎两秒过后。
她僵硬转身,硬着头皮问:“你昨晚都干什么了?”
周曜言不冷不淡地勾了勾唇,眉眼间带着几分调侃,直截了当道:“去你屋关窗。”
许南乔头皮发麻:“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