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也带上苏彻回家。
周曜言本以为苏彻因为前任发神经,却没想到苏彻在车上兴致冲冲分享自己刚谈的对象。
周曜言哦了声。
苏彻不屑地“切”了声,他很不屑地捋了把自己的头发,语气略带挑衅:“就允许你谈对象,别人不行?”
“随你。”
人逢喜事精神爽苏彻也没因为他这不冷不淡的态度生气,他得意地挑了下眉:“看来只剩下应若真这个单身狗了。”
这表情已经不是得意了,而是小人得志。
所以到了周曜言家,坐在沙发上正吃水果的应若真看见苏彻这模样,直接毫不留情回怼:“嗯,祝你这次不当恋爱脑。”
苏彻:“……”
应若真边欣赏自己刚做的猫眼美甲,边漫不经心说:“但——不太可能。”
所谓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苏彻脸瞬间垮了:“……”
“毕竟我听说你上次去游乐场睹物思人,害得别人一个项目都玩。”应若真语气很淡,杀伤力却极强,她学着他的口吻,“烟花还在,只是我们终究不是我们了。”
苏彻震惊地扭头看了眼周曜言,一脸“兄弟,你把我当狗耍呢?”的表情。
偏这时候应若真还在补刀:“吃个冰淇淋都能想到前任,啧,你真是没救了。”
苏彻:“……”
苏彻不是个好脾气,也不觉得自己是个恋爱脑。他对自己的定位是帅气、洒脱、冷傲。
面对任何人的讽刺,苏彻都会毫不留情回怼。
可当下。
他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因为应若真说的句句属实。
僵持的气氛直至余姝来送水果才稍稍缓解。
周曜言不掺和两人的拌嘴,他没什么情绪地靠在沙发上,给许南乔发了几条消息。但她没回。
晚饭吃的很早,几人吃过早饭才晚上五点半,外面天太热,三人干脆等天稍黑点才回家。
应若真扒拉着手机,忽而想起什么,她猛一拍手,对周曜言说,“靠!我车被开走了。你把我送回家。”
周曜言不冷不淡掀了掀眼皮,面上情绪淡淡:“今晚要接我对象。”
应若真:“……”
这个世界上是只有你们两个有对象吗?
有求于人,应若真态度还是拿捏很好,“乔给你的任务?”
“不是。”
“那你就先把我送回去。这块不好打车。”
周曜言回她上个问题:“是我乐意。”
“……”
“自己打车。”
苏彻在一旁吃瓜,他哼哼得意地笑了两下,“应若真送你这事——”他顿了顿,“还是算了,毕竟还得送我去市中心。”
“……”
“你也是。”
“是什么?”
“自己打车。”
—
许南乔出门诊到下午六点半,手上还有部分工作没处理,她回科室整理完最后几分资料才下班。
周曜言在地下车库等她,许南乔到地下一层,推开副驾驶的门,“今天忙完还处理了会工作,稍微完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