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碗米粉半小时才上齐。
鲜红的面汤上洒着葱花香菜,热气冒上来,勾得人食欲大开。
许南乔中午吃的不多,她添了两勺麻油,把米粉送进嘴里。
桌上手机振动。
许南乔边吸米粉,边看手机。大黄丫头:今天看了个救赎片。
许南乔:讲什么的。
大黄丫头:就年少的爱情故事,不狗血,你可以看看。
说着,她发来电影票根。
许南乔放下筷子,滑动放大,近期新上的电影。
她的确很久没看电影了,一方面是她不爱看,另一方面是身边的人很忙。
救赎类型的电影许南乔还蛮感兴趣,她想去看看。
余光瞥了眼身前的周曜言,他正低头吃米粉,仍旧没什么情绪。
她顿了顿,放下筷子,“你后天忙吗?”
“不忙。”
“看电影吗。”许南乔说,“最近新上了部电影。”
“什么类型的。”
“救赎的。”
话落,气氛沉默一霎。
许南乔心里纳闷他怎么不说话了,她咽下嘴里的米粉,掀眼看他。
目光在半空猝不及防相撞,周曜言看了他一眼,而后收回视线。
许南乔先是愣了一瞬,后又想起什么,思绪也跟着微微一滞。
救赎一词在两人这算心照不宣的秘密。
这个词在许南乔心里斟酌过很多遍,周曜言于她而言到底是否算救赎。
高中的她想不出答案。
也在那时问了周曜言。
那天风很大,下了场前所未有的暴雨,闷雷作响,暴雨如注。
放学两人站在走廊,周曜言的声音被雨声裹扯。
许南乔只见他嘴唇翕动,答案完完全全被淹没在雷雨声中。
她终究没再问第二遍。
时至今日,答案是什么对许南乔已经不重要了。
这些年她努力向上,学业优异,工作认真上进。
她没有辜负自己。
见周曜言不答,许南乔也知等不来答案,她拿起筷子,把米粉送进嘴里。
就在下一秒。
周曜言好似预判了她的问题,忽而说,“许南乔,救赎你的人是自己。”
许南乔心头咯噔一下,她猛地顿住,米粉汤汁也在此刻灌入喉咙,辣意瞬间蹿入脑仁鼻腔。
因为太辣,她眼睛里慢慢有了湿意,终于在某刻,没忍住咳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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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乔没想到周曜言会这么说,所以她愣了很久,反应过来后,仍觉得难以置信。
他怎么会这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