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对话戛然而止。
良久都没人说话。
许南乔愣了下,周曜言坐在她身边,她余光不自觉朝右侧扫了眼,又顿住。
她一直没改备注。
就一个Z。
但也很正常,可放下当下又不那么正常。
许南乔尴尬地抿了下唇,在长久沉默后,她干巴巴道:“就……微信名。”
不等其他人开口,苏彻笑趴在桌上,拳头锤击桌面,杯中的酒都在抖。
其实他不觉得好笑。
但能让周曜言吃瘪的事他肯定不能错过。
应若真撇了撇嘴,虽然周曜言连备注都没这事很惨,但作为表姐,她绝对无法忍受别人嘲笑他。
于是在下一秒,她猛地一拍桌子,“你笑什么?笑你被白月光甩了十次吗!!”
周曜言冷冷看苏彻。
许南乔则一言不发,她之所以说出这个答案是因为他好似并不在乎什么备注。
他们经常唤对方全名。
也更喜欢对方唤自己全名。
苏彻被骂后脸跨得老长,他自知理亏一言不发地哼哼两声,倒也没说什么。
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
夜色渐浓,酒吧内人也多来越多,店内换了一首情歌,音调温柔缱绻。
许南乔低头看了会手机,她明天不用上班,正考虑明中午点什么外卖。
应若真正要点酒,询问几人喝什么。
许南乔抬眼时,周曜言和苏彻都选好了,她对酒一窍不通,干巴巴看了几眼还是不知道喝什么。
周曜言指了指酒水单最上方的酒,替她做了决定,“这个。”
应若真哦了声。
许南乔不懂酒,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她喝不了度数高的,“这酒几度?”
周曜言似笑非笑看她,“也就四十多度。”
许南乔难以置信看他,“四十度?”
喝完她直接倒了。
屋内热气很足,周曜言衣袖挽着,露出一截白皙清劲的手臂,懒懒地拄着头。
见她反应过大,他不冷不淡地轻笑了声,“四十度怎么了?”
能怎么?!
许南乔哦了声:“没什么……我酒量挺好的。”
苏彻咬着吸管,眼神在两人身上游荡。
这酒就四度。
小屁孩喝了都不会醉。
苏彻心想:他给许南乔点这杯酒,还说四十度,这不纯属逗人玩吗。
这杯酒许南乔终究没喝。
喝完四十度的酒她难以想象自己会话多到什么程度。
为了不丢脸,还是算了。
中途,周曜言和苏彻去旁边超市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