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乔:“……”
她有说要喝吗?
不等她开口反驳,一旁的男人意味不明揶揄道:“你个蠢货!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
两人目光在半空交汇,对视几面活,奇怪地笑出声。
邵恒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黑框眼镜下的眼神笑得迷离:“也对。”
许南乔愣了下,她不知“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的说法从谁开始,更没料到面前的两人会如此厚颜无耻。
大多男性口口相传女人的“不要”就是“要”,更是用迷离的眼神和意味不明的语调进行复述。
恶心不说。
最让人反感的是这句话忽视女性主体,扔掉她的选择,摒弃她的情绪。
女人说不要就是不要。
女人有不要的权利。
许南乔眼底闪过一抹淡嫌,面前两个男人还在插科打诨,全然忘了是在公共场合。
许南乔飞速写完药单,连带矿泉水一并推至对面,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对上男人疑惑的目光,许南乔不痛不痒地扯了扯唇,“照顾好自己,一定不要死。”
邵恒愣了下。沉默几秒后,他像没听懂这话的言外之意,不大好意思地挠挠头,“谢谢啊,这话也太糙了,不过我一定会好好活——”
话没说完,许南乔眼底情绪彻底淡下来,她不冷不淡“哦”了声,合上检查单,声线冷硬:“按照你的说法,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
周曜言这几天不忙,除去大年初一拜年外,他剩下的几天都很清闲。
那张照片他带走了。
此时周曜言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照片置于桌上,他眼底情绪晦涩不明。
拍摄于2016年9月。
新生开学典礼。
那时候他们并不相识,从某种意义上说,那是他们的第一面
许南乔为什么要拍下这张照片,周曜言像了很久,也萌生当面询问的想法。
可时过境迁,他不确认许南乔是否和她一样。
在再一次陷入思考时,苏彻进来个电话,说这几天无聊,喊他和应若真去打牌。
三人闲暇时竟然凑一起打牌,不过苏彻永远是输的那个。
三人约在苏彻家。
苏彻特意换上一件骚包又拉风的外套,喷上男士香水,捯饬发型,就差给自己打个耳洞。
应若真刚进家门,过量的香水味直逼脑仁,她捏着鼻子吐槽:“大哥!我们是打牌,不是陪你找对象!你疯了?”
苏彻不满地哼哼两声,倒没像先前一样破防痛哭,他昂着高傲的下巴,活脱脱一只高傲的花孔雀,“你懂什么?”
眼见他挑衅,应若真实在憋不住心里的那团火气,出言嘲讽:“不懂你被白月光耍成狗的忧郁!”
平日杀伤力极强的话,效果却在今天大打折扣。苏彻跟没听见似的,又得意洋洋地对镜捯饬他那骚包发型。
应若真白了他一眼。
这种争吵屡见不鲜,周曜言从不掺和。
最后结果要么是应若真吵赢,要么是苏彻吵赢后道歉,反正应若真从不吃亏。
五分钟后,牌局开始。
周曜言昨晚少见是失眠,他面上情绪淡淡,眼底略微淡青,整个人倦怠又慵懒。
心思全然没在牌局上。
应若真郁闷地托着腮,目光虽在牌局,心思早不知飘到了哪。刚做的堆满钻的美甲有一搭没一搭不停戳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