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等消息这事。
等就等吧。
周曜言的心思还在手机上,接二连三的新年祝福弹出,他只淡淡扫了一眼,并未回复。
十分钟后,晚上九点。
周曜言又点开应若真的聊天界面,打字回:新年快乐。
应若真回得很快:什么事?
她已经预判周曜言绝对是有事才主动发新年祝福,都懒得拐弯抹角。
周曜言:都谁祝你新年快乐?
真真的真:反正比你多。
她刚发出这条消息,就察觉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直截了当:乔乔没给我发,难不成给你发了0。o
周曜言扯扯唇:哦。
应若真:哦什么?
周曜言打字:没问她。
消息一经发出,就遭到应若真的狂轰乱炸。
周曜言冷静地退出聊天界面,在我的联系人最上方点击熟悉的头像,而后对话框里输入:猫要打疫苗。
对面没回。
过了十分钟。
对面还是没回。
点击朋友圈,并未弹出任何关于新年的动态。
往年都在八点。
现下已九点十分。
又等了十分钟,周曜言慢条斯理起身,拿起手机回了二楼卧室。
—
许南乔是打车回的家,到家她先冲了个热水澡,顺带把昨晚和今天换下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又煮了碗面吃。
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胃没那么空了,也渐渐暖起来。
许南乔麻木地躺在床上。
她没哭,也没找人倾诉,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说不出当下的情绪,不难过肯定是假的,但难过到痛不欲生倒也没有。
就,习惯了。
这不是第一次在大年三十吵架,记忆最深刻是在高三那年。
那年许轶干生意赔本,许森替他还了在银行的贷款,家里入不敷出,因此饭桌气氛格外凝重。
许轶因为一道菜和许南乔吵了起来,他因生意赔钱稍收敛了脾气,没闹到人仰马翻,但还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许南乔怼了他几句,便撂下筷子回了卧室,她情绪不高,躺在床上麻木地刷手机。
恰在此时手机弹出条新消息。
Z:在忙?
周曜言拨电话前总会问这么一句,许南乔没心情接电话,只说有点忙。
Z:外面下雪了。
许南乔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向窗外,天空飘着白絮,她扫了一眼,打字回复:还挺大。
屏幕上方弹出“对面正在输入中”,过了一分钟,手机忽而弹出个语音通话。
先前都是视频,今天是语音,许南乔原本是不想接电话的,她怕自己控制不住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