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什么玩笑,许医生这么漂亮怎么可能一个人跨年。”
“就是就是。”
“不过去年我在地铁被挤成肉饼了,千万别坐地铁。”
许南乔笑了笑,刚想说自己一个人,柏雾就过来了。
几个同事一脸“看破不戳破”换了个眼神,很识趣离开了,甚至还有人给他加油打气:“加油哦!柏医生!”
许南乔眼前一黑,她并未说什么,只是等他先开口。
柏雾酝酿了一会:“乔乔,跨年一起去玩吗?很多商超都在搞跨年活动。”
许南乔歪了下头。
她怀疑自己上次是否说的不够直白,才让他依旧无视别人眼光我行我素。
她沉默几秒,在时针“滴答滴答”跳到8时,许南乔平静开口:“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柏雾怔住。
许南乔不遗余力地直白道:“我们不合适,以前,现在,以后。”
话落,她起身。
对不远处看热闹的实习生投了个眼神,又看了眼柏雾,锐利的眼神仿佛再说“这就是你想要的?”
早上这事并未影响许南乔的工作状态,她专心从早忙到晚,连做两台手术,直到晚上九点才回家。
吃过饭躺在床上,许南乔百无聊赖刷了会视频。
北荷文旅刚发的视频跳出来,讲解员展示今年北荷各类活动。商场、山区和江边都有活动。
最热闹的还是市中心商场,但今年起市中心商场禁放烟花。
弹幕全在吐槽。
许南乔无声笑了笑,翻看往年视频,市中心商场聚满了人,零点准时放飞气球。的确很热闹,却与她无关。
几年前许南乔还是回家跨年的,虽饭局气氛过于僵持,父母又总爱说些她不想听的话。
她倒忍了。
可三年前矛盾彻底爆发。
许轶要开饭店资金不足,周围亲戚借了一圈,最后把主意打在许南乔身上。
她肯定是不借。
许轶干什么赔什么,欠了很多债,还是许爸还的,家里因为他的任性生活困难了好长一段时间,吃苦的自然是许南乔。
也正是因为不借,好好的跨年夜饭陡然开始争吵,饭菜摔落一地,家里鸡飞狗跳,吵得面红耳赤。
许南乔负气离家,也是从那时起,她再也没回家跨年。
她麻木了,也习惯了。
并不奢求这次有人能陪她。
—
转眼到了十二月末。
周曜言家里有一起跨年的惯例,晚上吃团圆饭,再看各大卫视的跨年晚会。每年如此。
现下晚饭做好了,一家人在餐厅吃饭,客厅的电视还放着跨年晚会,范围热闹又喜气。
妈妈余姝给周曜言盛了碗汤:“今年怎么突然出去了?”
周曜言:“和朋友约好了。”
余姝“哦”了声。
他们家没那么多规矩,也不要求孩子在家里过年。
往年是觉凑在一起热闹。
今年他和朋友出去玩她作为妈妈也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