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若真还是不理解,目光看向周曜言:“你说呢?”
他少见开口,却把矛头扔给许南乔:“成绩也是分手的理由?”
似问非问。
他语气太过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更听不出他是疑问还是对答案不满意所产生的质问。
许南乔愣住。
没料到他会回答,更没想到他会直白发问。
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成绩从不是分手的理由。
差距才是……
这句话在心里反复默念多遍,嘴里的蹦出的前一秒又硬生生卡住。
气氛在这尬住,两人都不说话。
许南乔面露为难,周曜言面上依旧是不冷不淡的样子,周身气压却格外低。
不过他们视线错开,未察觉到对方情绪。
应若真察觉到气氛的怪异。
一边吐槽自己找的话题不好,一边说别的:“我们别聊这个了,快晚上十点了,回家吧?”
又不作声。
不过三人步伐一致朝停车场走。
气氛安静到诡异。
应若真纳了闷。
周曜言高考全市第二,许南乔听她偶然提起是高考状元。
因为差距分开。
怎么都跟这俩人扯不上关系。
—
返程路上,车里放着舒缓的情歌,声音舒缓悠扬,曲调很轻,车内充斥着暧昧旖旎的气氛。
许南乔心不在焉地看了会手机,她情绪算不上有多好,脑海中反复回想起他先前说的那句话。
莫名有些烦躁。
索性撂了手机,头靠在窗户上,视线漫无目的看向窗外。
有些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如何开口。
讲清是在撕伤疤。
陈年旧伤虽已结痂,可撕开的那一刻,氧气冲灌进去,细菌快速滋生,依旧痛彻心扉。
十分钟前应若真已经走了。
车内依旧很安静。
许南乔正忍着眩晕感回邓暖月消息:在车里回去跟你说。
大黄丫头:谁?
许南乔迟疑几秒后,实话实说:周曜言。
大黄丫头:????
没看懂这几个问号的意思,许南乔回:?????
似乎想在数量上打倒她。
大黄丫头:你们这缘分……真是奇了怪了,该不会是刻意偶遇吧?
许南乔眉心一跳,她半开玩笑:怎么不说我楼上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