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腔起伏,语气很冲:“不是故意的?这句话骗骗自己让良心过得去,至于我,还是算了。”
话落,她果断挂了电话。
余怒未消,胸腔剧烈起伏着,她尝试着努力平复呼吸,却仍旧喘不过气。
许南乔不是个急性子。
可谈及“哥哥”两字,情绪总会不自觉失控,她难以忍受他,更不想看见他。
—
忙了一天。
到家是晚上十点。
许南乔抱着那束沉甸甸的芍药,从柜子里翻找出个花瓶,灌满水,把芍药插进花瓶里。
放置到茶几。
心不在焉盯着芍药,因为缺水花瓣有些许枯萎,此时被束缚在花瓶里,倒显得很委屈。
莫名想起那句——
是狠狠睡上三天三夜的帅哥送的。
许南乔眉心微跳,今下午做了场手术,晚上临时来了个病人,本要下班了,又被主任临时喊走。
她很累。
不想再反复咀嚼无用的情绪
。
起身朝阳台走,从晾衣架下捞下睡衣,折去卧室洗澡间洗澡。十五分钟后,她躺在床上索然无味地刷手机。
过去近半小时。
小红书首页忽而跳出个新帖,标题为“和初恋怎么分手的?”的帖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点开,评论众说纷纭。
热评第一是:大暴雨里,骂了渣男的祖宗十八代,最后扇了他一巴掌解气。不过回去成了落汤鸡,差点被我妈扇一巴掌。
跟评的人纷纷说乳腺通畅。
最下面有人怯生生跟了句:难道就我一个人是和平分手,甚至还有点舍不得?现在想起还想哭?
许南乔愣了下。
回想起分手那天,她思绪陡然变化,心里生出隐约恍惚的情绪,思绪被回忆见缝插针填满。
傍晚,小雨。
空气里满是遗留的潮湿,路边的泥地里浸满槐花,迎着月光,散发着最后一丝幽香。
周曜言穿着黑色冲锋衣,额前的碎发被小雨打湿,湿漉漉的,微微盖住了双眼,却也能瞧出眼底晦涩不明。
两人较劲。
谁都不说话。
过了很久,他嗓音很哑,强撑最后一丝尊严,“许南乔,为什么分手?”
她眼圈瞬间红了。
深深吸了一口潮湿的夜风,五脏六腑染上一股寒意,说出的话冷漠又决绝,“周曜言,我不爱你,别再烦我了。”
他不为所动。
许南乔最擅长说狠话:“如果你想听个清楚,好,我告诉你,从始至终我都在玩你,不爱你,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