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外表冷淡如石头的谢菲尔德,女仆的娇躯也不禁一颤,下体收缩几阵,蜜穴深处分泌出了更为粘稠的爱液淫汁,那张万年不化的冷淡脸庞上,也微微浮上了一丝丝红潮。
“害虫主人……多少有些嚣张了呢,虽然是我主动把小穴盖在了你的脸上,但我可没有给予你随便伸出舌头来舔弄这里的许可啊。”
嘴上说着不要,但已经食髓知味的谢菲尔德将腰部沉得更深,像是报复性地用圆润的臀部狠狠压迫着指挥官的脑袋。
“那么,主人准备好接受自作主张行为的惩罚了吗?”
剩下的两只触手,则按照谢菲尔德的想法相约而至,来到了指挥官的胸口,触手尖端的外皮向后褪去,将里面包含的类毛刷状结构展现在指挥官的两个乳头前。
“嗡嗡嗡……”随着某种开关被启动似的,那细细密密的毛刷忽然开始像是电动牙刷一样震动起来,并且里里外外分了好几层,一层顺时针转动,一层逆时针转动,相互交错围绕中心旋转着。毫无疑问,这两条心怀不轨的触手准备在这里开发新的战场。
但是视野已经被谢菲尔德的屁股和小穴完全遮蔽的指挥官,显然无法察觉自己胸口处的动静。
况且他还要受到下体那两根触手的骚打和玩弄,他只能感到有两个发颤的奇怪物体在慢慢迫近,并且那象征着不详的嗡鸣声也越来越响。
终于,颤动着的毛刷接触到了指挥官敏感的乳头,那两颗小豆豆本来就因为下体受到的刺激、和被无礼女仆颜面骑乘的耻辱感而充血勃起。
就像是个一碰就着的引信,被这无数震颤着的毛刷一刷,直接点燃了激爽的电流,痛快地回馈到了指挥官的脑中。
“唔唔唔呜呜!!”
旋转攻击三点,这种在不借助器具情况下,只有“多人运动”中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即使是“御舰无数”的指挥官也是第一次体会到。
也许是港区内的舰娘们行事太过光明磊落。
即使因为待遇和阵营冲突的问题而派出代表上诉到指挥官那里时,也是奉行“单打独斗”的公平交战原则,坚持和指挥官进行一对一的“口舌论战”或“肢体武斗”。
这自然给了这个港区的鬼畜王凭借自身的优势,将她们予以各个击破,并调教成肉便器的机会。
而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指挥官成为小小女仆圈养调教的射精机器了。
无上的刺激不断地从被抚弄的三点出发,沿着敏感的神经袭向了指挥官的脑干,落入鼻中的谢菲尔德私处的骚媚气味也更加浓郁,挑动着雄性身体深处的欲望。
肿胀的感觉再一次从肉棒的根部传来,比之前更为猛烈。
“唔唔唔——射了——要射了……”
听着指挥官的高亢呻吟,坏心眼的女仆在那一瞬间直接控制着触手的榨精和毛刷的刺激力道开到了最大。
“噗嗤——噗嗤——噗嗤……”浓稠的白浊精液再一次被榨出,如同油漆一般粘稠,在触手集簇上挂满了无数的浆糊淫丝,被内射的触手灵活地扭动着身躯,不断地催促着肉棒射出更多、更多……
“波……”吸出来最后一滴精液的触手小穴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它虚弱的“玩伴”,临走前还不忘亲热地给它一个完整的法式湿吻,真空般的吸力几乎要将那敏感的马眼口扩张成花生大小。
“咕——咕……”在吞下了被最后榨出的那如同清水一般透明的残余前列腺液后,那根触手才扭动着妖异的身躯,回到了谢菲尔德身侧。
谢菲尔德这才大发慈悲地抬起了自己的屁股,给予指挥官些许自由喘息的空间。
但这并不意味着指挥官的噩梦就此结束。
事实上,这位冷淡的女仆,现在才刚刚开始准备动真格的。
谢菲尔德抬起玉足转了个身,将那白皙的小腹皮肤和雪白的蕾丝情趣内衣展示在指挥官主人的眼前。
趁着指挥官忍不住流着口水欣赏时,谢菲尔德又重重地坐在了他的胸上,略微压迫的重量令他呼吸一滞,但又不至于感到痛苦。
反而那吸水饱满肿胀的玉阜紧紧贴合在胸口的皮肤上,微微蠕动流淌出汁液的粘湿触感,把指挥官内心中的欲望又一次撩拨了起来。
那粘满汁水的密穴小口甚至随着谢菲尔德的控制在有节奏地跳动着,爱液也如同清泉里的甘露般不断溢出,再配合上女仆那性冷淡般的表情,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反差性感。
第三次了,尽管已经受尽折磨,但是指挥官下体那根争气的小玩意儿又一次渐渐挺立了起来。
“哼嗯?哦呀……害虫主人的肉棒,该说是冥顽不灵呢……还是毅力可嘉呢,居然还能像发情期的小猪仔一样硬起来呢。指挥官大人,难不成您是打算把一辈子的精液全在今天射出来吗?”
女仆的无端责骂让指挥官的心中开始烦躁起来。
但偏偏此时筋疲力尽且大脑沉甸甸的他又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反击词语,只能示以无声的抗议。
“是吗?既然害虫主人默认自己想要一次性地射个痛快的话,那……就请好好享受吧。”
讲完这句话之后,谢菲尔德挺直了腰杆,两条白嫩的大腿交错着向后移动,带动着骑坐在指挥官身上的身躯也一并移动,那门淫液满溢的阴户、两片湿润欲滴的肉片也是在这情色旖旎的动作中,亲吻着指挥官的胸膛、腰肉、肚脐,直至小腹,在移动路线上留下了一大串散发着女仆荷尔蒙味道的淫乱小溪,像是有蛞蝓爬过一样。
当谢菲尔德的位置来到了指挥官的胯骨上的时候,指挥官下体的肉棒也符合时宜地膨胀到了最大的程度,在空中昂扬站立着,女仆那柔美温暖的臀缝正好迎了上来。
软肉将那火热的阳具包裹住,辅以粘稠的爱液仔细地玩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