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室友睡了。
呼噜声。
林屿没睡着。
平板关着。
放在枕头旁边。
凉的。
黑暗里他能听到平板冷却的声音。
不是真的声音。
是塑料冷却时内部构件轻微收缩的那种感觉。
今天十几张截图。
两只手。
两道疤。
两个名字。
没有第三只。
就是两个。
不止一个。
但就是两个。
他想起了储藏室那张纸。
供应商名单。
王建明。
三个字。
在纸上发黄的墨水。
和便签上写的清禾。
同一个笔迹。
同一个人写的。
同一个人。
名单是四年前的。
博客也是四年前的。
四年。
从供应商变成别的。
从在合同上签字变成在铂尔曼房间里叫名字。
从清禾变成建明。
从你拍够了没有变成说一句话。
在车里。
两个名字。
四年。
同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