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机在茶几上。
屏幕亮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
没拿起来。
屏幕暗了。
过了两分钟又亮了一下。
这次拿起来了。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没有打字。
然后屏幕朝下搁在扶手上。
电视的光在她脸上闪了几下。
蓝的。
白的。
和铂尔曼房间里床头灯的光不一样。
那是暖黄的。
这是蓝白的。
同一张脸。
不同的光。
她站起来。
走到阳台。
纱门弹了一下。
吱。
靠在铁栏杆上。
背对客厅。
头发扎着。
后颈的碎发被夜风吹起来了一点。
停了。
又吹起来。
和铂尔曼深夜街道那个晚上一样。
风把头发吹回来。
她没管。
那时候穿着缎面裙。
零下。
现在穿着针织衫。
风吹在针织衫的浅灰色上。
袖子贴在手臂上。
站了几分钟。
没有打电话。
没有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