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
带着蒜香和铁锅的热气。
锅沿上溅了几滴油。
在火苗旁边冒着烟。
她用抹布擦了一下。
然后继续炒。
晚饭。
蛋炒饭。
早上的焦蛋没扔。
切碎了炒进饭里。
焦的那部分颜色深。
褐色的碎粒夹在淡黄的蛋花和白色的米饭之间。
和正常的蛋花混在一起。
不仔细看分不出来。
但她把焦的都挑到自己碗里了。
两碗。
面对面坐下。
围裙还没解。
她一块一块地夹。
褐色的碎粒在她筷子尖上。
放进嘴里。
嚼了。
没说话。
焦蛋有一点苦。
她没有皱眉。
只是嚼。
然后吞下去。
又夹了一块。
又嚼。
又吞。
林屿看着她的筷子。
她把焦的都挑走了。
像夹鱼肚子一样。
每次夹给林屿。
这次她夹走的,是焦的。
她的筷子在碗里拨了几下。
把最后一粒焦的碎粒夹起来。
和几粒白米饭一起送进嘴里。
嚼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