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的。
不够用力的。
他把纸折回去。
沿旧折痕。
指腹沾了一层灰。
牛皮纸袋放久了积的灰。
细的。
灰白色。
和储藏室纸箱上的灰一样细。
手指捻了一下。
灰变成一小团。
散了。
绳扣绕了两圈。
放回纸箱最底下。
站起来。
膝盖有一点僵。
和铂尔曼衣柜里蹲了半个小时那次一样。
同一种僵。
没有马上出去。
又蹲下来。
把文件袋重新抽出来。
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
页脚按顺序排列。
日期连续。
金额有零有整。
全部是旧合同。
和瑞康那笔单子同期的。
后面几页空白。
只有页脚的印刷日期。
没有第二张王字。
没有其他供应商的特别标注。
只有这一个。
手指在每一页上都停了一下。
怕漏。
没有漏。
放回去。
绳扣绕两圈。
站起来。
膝盖又僵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