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想要蜷缩起身体,试图遮掩自己赤裸的羞耻,但大脑深处传来的强烈暗示让她僵在原地,连抬起手臂遮挡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她只能维持着那个极度淫靡的姿势,双手撑在床单上,臀部高高翘起,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若风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她两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不洁的东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真是肮脏。”他轻声叹息,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鄙夷,“在这个世界里,女人是不应该拥有阴毛的。那是低等、污秽的象征,是对美的亵渎。只有最下贱的生物才会保留这种多余的毛发,而高贵的雌性,那里应该像初生的婴儿一样光洁无瑕。”
这句话如同无形的刻刀,深深凿入叶晚萤的认知底层。
她原本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脸颊瞬间变得苍白,瞳孔剧烈收缩。
在她的意识里,这片从小伴随生长的毛发突然变成了某种罪恶的证明。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从心底升起,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与恐慌。
“看啊,”若风伸出指尖,隔着空气虚点着她那修剪整齐的三角区,声音冷酷而尖锐,“你竟然留着这么肮脏的东西,简直是对我视线的污染。你不觉得羞耻吗?叶晚萤。”
叶晚萤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下意识地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里原本正常的生理特征此刻在她眼中变得狰狞可怖。
她想辩解,想哭诉,但在被重构的常识面前,任何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卑微地低下头,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深深的愧疚与惶恐:“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若风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满脸自我厌恶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审判者,给予罪人最后的宽恕。
“我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他的声音轻柔下来,却带着更深的压迫感,仿佛在诱哄一只受惊的小兽,“既然你觉得羞耻,那就亲手把这肮脏的证据清理干净。用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拔掉它们。我要看着你如何洗清自己的罪孽。”
叶晚萤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拔掉?
那种钻心的疼痛让她本能地想要抗拒,但“肮脏”这个概念已经深深植根于她的脑海,让她觉得这不仅是惩罚,更是一种必要的净化。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片浓密的毛发时,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触电般地缩了一下。
“怎么?不愿意?”若风微微挑眉,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还是说,你更喜欢这种下贱的样子?”
“不……不是的!”叶晚萤慌乱地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绝望的花。
她咬了咬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鼓起勇气再次将手伸向自己的私密处。
她的手指笨拙地捏住一根粗硬的阴毛,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深吸一口气后,她猛地一扯。
“嘶——”剧烈的疼痛瞬间从神经末梢传遍全身,叶晚萤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带着毛囊的毛发被她硬生生拔离了皮肤,留下一小块红肿的痕迹和一点渗出的血珠。
疼痛让她眼泪直流,但当她看到指尖那根黑色的“罪证”时,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诡异的解脱感。
仿佛真的有一部分污秽被剥离了身体。
她不敢停顿,生怕若风反悔,只能忍着剧痛,颤抖着手指去捏住第二根、第三根……
每拔掉一根,她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双腿因为疼痛和羞耻而紧紧并拢,却又在若风冰冷的注视下被迫分开。
那片原本茂密的丛林逐渐变得稀疏,裸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肿的毛囊孔和点点血迹,看起来既凄惨又透着一种被暴力摧残后的靡丽。
若风看着她满头大汗、手指红肿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这种通过疼痛带来的自我否定,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但他很快便失去了耐心,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勾,转身走向浴室。
片刻后,他返回卧室,手中多了一把银色的剃须刀。刀片在月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光泽,被他随意地抛向床铺。
“接着。”
叶晚萤慌乱地伸出手,勉强接住了那把冰凉的金属工具。刀刃划过她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用手拔太慢了,而且不够干净。”若风重新坐回床边的椅子上,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是在观看一场舞台剧,“除毛必须有人见证,这是神圣的仪式。而我,愿意成为这神圣仪式的见证者。”
他的话语为这场羞辱披上了一层庄严的外衣,让叶晚萤心中的抗拒进一步瓦解。